“等梁兄好了,我們一定要喝個痛快。”
“二姑娘在鄭嵐那,梁兄不必替她擔憂。”
“她不想隻做你羽翼下的妹妹,梁兄你,也不能隻有她大哥這個身份。”
“不管什麼樣的世道,人都得為自己活。”
拍了拍灰塵,楊束起身走了。
……
街市上,桂文從錢袋裡掏出碎銀遞給商販,拿著兩串糖葫蘆,他往回走,一串他自己的,一串是給蟬蟬的。
走著走著,桂文皺了眉,他一個轉身,往左邊看。
中等身材的男人,想往旁邊躲,但動作不夠快。
見桂文發現,他乾脆走了過去。
桂文把糖葫蘆包好,塞進了褲腰上,暗暗戒備著。
“我知道你,都監司百戶的仆人。”男人率先開口。
“有事?”桂文掃視男人,透著不耐。
“你在柳眠那,並不得寵,時不時被毒打,心裡想必是怨的吧?”男人壓了壓聲,麵上帶著些蠱惑,“隻要你……”
男人止住聲,看了看周圍,示意桂文跟他去沒人的地方。
桂文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拉男人,心激動的直顫。
好事終於輪上他了。
送上來的功勞啊!
“沒人了,快說。”桂文催促。
見他這麼急切,男人露出笑容,這小子恨柳眠已久啊,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是個好控製的。
“隻要你把柳眠那邊的信息透露出來,我保證,讓你脫離他,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將來討個媳婦……”
“等會。”桂文打斷他,“你什麼身份啊?你說脫離就能脫離?誰知道是不是耍嘴皮子?”
“不證明就想讓我賣命,你當我街頭二傻子呢!”
男人一噎,他掩下不快,從懷裡掏出一百兩銀票,“這夠不夠?”
“事成後……”
“就一百兩?打發叫花子呢!”桂文拿過翻看了下,扔男人臉上。
“你!”男人被桂文的態度氣到了。
“叫什麼?家住哪?整死柳眠,能保下我嗎?”
“會不會殺人滅口?”
“我要怎麼信你?”
“給我的保障呢?”桂文一句接一句。
男人臉色越來越難看,走眼了,是個精的!
撿起銀票,男人就要走。
“還沒說完呢!”桂文拉住男人。
“鬆開!”男人露出凶相。
“你乾嘛?想打人啊?”桂文唾沫星子噴上去,揚手一個大比兜。
“請人辦事一點誠意沒有!”
桂文很生氣,左右手交替,速度太快,男人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又是一拳,桂文收了手,男人如爛泥般癱在地上。
收刮走所有錢,桂文把男人拖去角落。
拋著錢袋,桂文覺得剛才打少了,這人居然想收買他!
知不知道什麼叫天子近臣!
跟公子切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他怨恨?失心瘋才怨恨。
逍遙自在?吃了上頓沒下頓?他可長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