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上幾年,大家會忘了秦國壓境的真正原因,隻記得齊國求助,秦國出於對百姓的憐憫,不得不出兵。
再然後,齊國自知無能力管好社稷,把江山強硬的塞給秦國。
臉呢!
果然一代人比一代人更無恥。
楊束簡直是無恥中的無恥!
這麼點的年紀,腦子到底咋長的,不光要疆土,還要斷了他們複國的可能。
閒王搓臉,他兒子要有楊束一半,他就造反了。
估計用不上他造反。
直接越過皇帝坐上太上皇的寶座。
那日子,不美滋滋?
閒王歎氣,下雨天,該打孩子了。
他要爭氣點,他怎麼會跑千裡讓人欺負。
“此事若順利,朕保證,與閒王府同富貴。”
“爵位世襲。”
“後代再不爭氣,也不會餓死、凍死。”楊束看著閒王道。
閒王斂了神情,“臣要丹書鐵券。”
楊束坐正輕笑,“相識短,君臣間的信任,難免差些。”
“準了。”
“還有其他要求?”楊束起身後,看向閒王。
“許靖州羞辱臣,希望皇上能為臣做主。”閒王對楊束行臣子禮。
“什麼?!”
“他好大的膽子!”
“朕說了多少次,要禮待降臣!他竟敢陽奉陰違!”楊束板著臉,怒聲道。
“你且安心,朕饒不了他!”
閒王抬袖擦眼,哽咽出聲,“有皇上這句話,臣瞑目了。”
楊束邁開腳步,怒氣衝衝的往外走,一副要好好跟許靖州算賬的姿態。
拐了一道彎,楊束臉上的怒意沒了,許靖州乾什麼了?讓閒王這麼惱他。
兩人的脾氣,不該合不來啊。
摸了摸下巴,楊束拐進小廳。
朱樂之已經等了一柱香,見到楊束,他立馬站了起來。
“大人如何稱呼?”
許靖州隻跟朱樂之說是貴客,並沒告訴他楊束的身份。
“我姓楊,單名一個束字。”
“楊大人。”朱樂之喚,兩秒後,他猛抬頭,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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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
“微臣參見皇上!”朱樂之忙行禮。
楊束挑眉,“也許同名同姓呢?”
朱樂之退後一步,以示恭敬,“確有與皇上同名同姓的,但像您這般氣度和風采的,絕無第二人。”
這話說的,真叫人舒服。
許靖州也不知道跟著學學。
楊束在主位坐下,“彆多禮了,過來坐。”
“許靖州跟朕談過你,言語間,十分讚賞,說你在政務一道,頗有見地。”
朱樂之依言在下首坐下,腰背挺直,不卑不亢道“許大人謬讚,臣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
楊束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似隨口問“漳郡新政推行,墾荒屯田,成效初顯,然齊國未平,強鄰環伺,你覺得,秦國下一步當如何穩固根基,積蓄力量?”
楊束沒有問具體事務,而是拋出了一個戰略層麵的問題。
朱樂之低頭沉吟,並沒急著回答,組織好語言,他才開口“臣以為,治國如烹小鮮,急火猛攻易焦,文火慢燉方得真味。”
“當下秦國,內有新政需深化落實,外有強鄰虎視眈眈,應以內固為主,外拓為輔。”
朱樂之條理清晰,繼續道“對內,當堅定不移的推行墾荒減賦之策,使民有餘糧,倉廩充實。”
“同時,大力整飭吏治,選拔才乾,令政令暢通,如臂使指。”
“漳郡水師與軍械打造,亦不可鬆懈。”
“對外……”朱樂之頓了頓,“劉庭嶽倒行逆施,根基已朽,我軍可暫緩正麵強攻,轉以離間之策,令其內耗加劇。”
“待其內部動蕩,民心離散,我軍再以雷霆之勢東進,必可事半功倍!”
“至於蕭國……”
“目前隻能示好,將戰事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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