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騰翅膀，麻團飛走了。
但很快，它就回了來，又是一小串葡萄落到楊寧麵前。
“咿咿。”
楊寧語氣和緩了，大氣的原諒了麻團。
“咿！”
楊寧把堅果碎倒出來給麻團。
“甜、的。”
楊寧招呼周玉吃葡萄。
兩人一鳥，都在吃著，畫麵相當和諧。
……
“父王，你在看什麼？這麼專注。”
齊二湊到閒王身旁，順著他的視線往天上看。
“月亮挺圓的。”
“就是……”
“兒子，你也長大了。”閒王平靜出聲。
齊二眨巴眼，一把握住閒王的胳膊，急道:“父王，咱家有錢，你彆想不開，我知道你心裡鬱結，不行的話，你再娶一個吧。”
“比我小都行。”
閒王翻白眼，一巴掌拍開齊二的手。
“我隻是覺得你長大了，齊國也歸了秦國，從任何方麵看，我都能脫身了，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必須的責任了。”
“年輕時的遺憾，我還是放不下。”
閒王低下頭，擦了擦眼角，這次不是做作，是真哭了。
“父王……”齊二蠕動嘴唇，“你這是？”
“我要去蕭國。”
“啊？！”齊二嘴巴張大了。
“我記得清河郡主的小姨嫁人了……”
“那男的福薄，死很久了。”閒王咬牙切齒。
齊二撓了撓臉，這麼多年了，父王不僅沒放下，還一直惦記人家呢。
看父王這樣子，彆說死了，就是沒死，估計也得去撬一撬。
齊二很想問問，父王待在齊國那些年，究竟是因為他小，還是齊國局勢緊張，才沒跑的。
話到嘴邊，齊二還是咽了回去，傷父子感情啊。
“父王，你打的過清河郡主？”
“我要娶的是她小姨，跟她有什麼關係。”閒王撇撇嘴。
齊二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父王，當年是不是你辜負的人家？”
傷了人心，現在又去招惹，蕭漪知道了，肯定要打的父王滿地找牙啊。
“胡說八道！”閒王氣的跳腳，“我怎麼可能！”
“我怎麼可能負心。”
閒王說到後麵聲音弱下去，帶了哭腔。
齊二咬咬手指，看這情況，確實不像。
他不該再捅刀了，但事實擺著啊。
“父王，我年紀不算小。”齊二提醒閒王。
“不是跟你說了，你就不是親生的。”
齊二暗暗撇嘴，為了女色，父王連兒子都不要了。
“當年……”
“是是是。”齊二懶得聽他都能背下來的故事。
“真要去？”
“明早我就走。”閒王斂了神情，一看就是認真的。
“這麼急！”
“我今兒不問，你是不是沒打算告訴我！”齊二覷閒王。
“府裡又不愁吃喝。”
“會給你留個信。”閒王打了個哈欠。
“我去睡了。”
“早上不用送我，天一亮，我就騎馬走。”
“父王，還回來嗎？”齊二追了追。
“看吧。”
想到心裡那個人，閒王眸子軟了軟，她要不願意來秦國，自己肯定得在蕭國置辦宅子。
“父王，你跟秦帝說了嗎？”
“他會不會覺得你跟清河郡主勾結？”
“你跑了，我怎麼辦啊？”齊二擔心上了。
閒王翻白眼，他在齊國都沒跟蕭漪勾結，歸順秦國了勾結，圖什麼？
圖脖子跟腦袋黏的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