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趙府五十米的巷口,閒王停住了腳步,護衛說了,陶伊今日不會出門,可閒王還是不敢靠近。
“啪!”
背後一股力道拍向閒王肩膀。
閒王防備回頭,視線上掃時,瞳孔猛的收縮。
“楊束?!”
“你怎麼在這?!”
“玉河府有什麼不對?朕為何不能來?”楊束展開折扇,“看什麼呢,這麼專注。”
楊束伸著脖子往前瞧。
“趙府。”楊束念。
“皇上,此地無趣,我們去酒樓飲酒。”閒王壓下慌亂,故作隨意道。
“去什麼酒樓,眼前不是有地方。”
“就宅子看,不是一般人家,府裡肯定藏著好酒。”
楊束折扇碰了碰閒王的手臂,“走,朕帶你去吃一頓。”
“以朕的威名,他們定不會拒絕。”
“皇上!”閒王喊住楊束,腦子飛快運轉,“您身份尊貴,這裡到底是蕭國,實在不宜暴露。”
“去我的住處,那裡安全。”
“您想怎麼喝就能怎麼喝。”閒王衝楊束笑。
楊束收起折扇,“我今兒就想去趙府喝。”
兩人僵持時,護衛過來了,看到楊束,護衛連忙行禮,“參見皇上!”
心裡那叫一個震驚疑惑,皇上怎麼來了?
他也在玉河府有個愛而不得的姑娘?
總不能跟王爺是同一個吧?護衛胡亂想著。
那可怎麼辦,王爺這癡漢模樣,肯定不會退出的。
搶女人不能抄家吧?
他還是勸王爺放下吧,胳膊拗不過大腿啊。
“說說吧。”楊束瞧著護衛。
“皇上?”護衛表示不明白楊束話的意思。
“去做什麼了?”
護衛抬頭看了看閒王。
“朕的話不管用?”楊束目光威嚴。
護衛吞咽口水,“把趙府的大公子綁了出來。”
“為什麼?”
“退下吧。”閒王無法在一旁看著了,對護衛道。
“皇上,這是臣的私事。”閒王斂了神情。
楊束覷他,“這是蕭國。”
“還不說實話?”
閒王抿著嘴角,“皇上不是知道?”
“秦王衛說你日夜偷窺趙府的夫人。”
楊束表情嫌棄,“好歹是個王爺,就不能光明正大點?”
“喜歡就去追求,成天躲窗簾後瞧,被發現了,秦國的名聲得被你一個人敗壞了。”
“是怕蕭漪?”
閒王找了塊石頭坐下,“不敢。”他滿臉惆悵。
“我與陶伊、有過一段情。”
“然後呢?”楊束問。
閒王沉默,好一會才道:“她嫁了人,我娶了妻。”
說這話時,閒王眼眶紅了。
“悲情故事啊。”
楊束正經起來。
“皇上怎麼來玉河府了?”閒王看向楊束。
“正好在附近,聽秦王衛說起你,就過來瞧瞧。”
“為情所困的閒散王爺,可不多見。”
“主要不忙,人嘛,都喜歡瞧彆人的熱鬨。”
“老齊啊。”楊束搭上閒王的肩,“年紀不小了,你要偷偷摸摸到什麼時候?”
“秦王衛能發現你,赤遠衛肯定也能,隻是早和晚。”
“他們能跟你客氣?”
“放不下就大膽點,你這樣連大門都不肯靠近,是等著人死了,偷屍體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