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是戰場上殺出來的人,我得認真對待,防止陰溝裡翻船。”秦王衛說道。
“南兒。”
陶伊去解綁著蕭任南的繩子,眼尾泛紅。
蕭任南臉青了幾塊,嘴唇因用力咬出了血,他恨極了這種感覺,知道怎麼躲,怎麼還擊,卻受限於身體,隻能被人壓著打。
“小姨,我沒事。”蕭任南壓下憤怒跟不甘的情緒,衝陶伊笑。
閒王指了指秦王衛,一甩衣袖,去幫著給蕭任南解綁。
“你呀,脾氣不能太硬了,即便是在都城,你麵對秦國的帝王,也需低些姿態。”
“跟他對著乾,隻會是自己吃虧。”
閒王勸蕭任南。
他對蕭任南沒多少感情,統共就見過幾回,但他受罰,伊兒心裡勢必難受。
這個長輩,閒王不想做也得做。
蕭任南繃著腮幫子,一言不發。
閒王揉眉心,“你不是你阿姐,沒那麼大的震懾力,就彆學她的行事風格。”
以閒王對楊束的了解,他要打的過蕭漪,早動手了。
蕭任南往上撞,純就是送。
“皮肉傷,沒大事。”閒王扶陶伊起來。
“讓他自己想想吧。”
閒王拉陶伊離開。
陶伊不時回頭看。
“南兒他……”陶伊微微哽咽,“他是將軍啊。”
“如今……”陶伊說不下去。
閒王擦去她眼角的淚。
“秦帝是不是很不喜南兒?”陶伊問閒王。
“談不上。”閒王從懷裡拿出紙袋,把果乾遞到陶伊麵前。
“那他……”
“皇上隻是沒把蕭任南當廢人。”閒王示意陶伊張嘴。
“秦王衛經常被拖走切磋。”
“有個叫桂文,天天被打。”
“那臉我就沒見正常顏色過。”
“啊?”陶伊很驚訝,搖搖頭,表示不吃了。
“落後挨打。”
“用他們話就是,你偷懶,你活該。”
“可南兒……”陶伊歎氣。
“伊兒,你把他當廢人看,區彆的對待,會讓他時刻記得自己的殘缺,他更振作不起來了。”
“由著皇上去。”
“他肯定不會把人弄出好歹。”閒王握住陶伊的手。
“你很信他。”
閒王笑,定定看著陶伊,“他確實有本事,若不是他,哪怕再過二十年、三十年,我的遺憾也不會有改變。”
“皇上隻是年輕,但能力,遠不是常人能比的。”
“胸懷更不是表現出來的計較,真正的包容四海。”
方壯剛好路過,聽了一耳朵,他拳頭緊了,又來個搶皇上的!
蕭任南回到房裡後,短暫的沉默,他甩了防撞的軟木。
“我不是廢人!”
“我不是!”
他低著頭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
武國,馮清婉再次捏開女孩的嘴,把窩頭塞進去。
“不許哭!”
馮清婉這次凶的是小男孩。
“你有這個閒心,還不如多做點活,興許他們可憐你,多給個窩頭。”
旁邊人說風涼話。
“她撐不了幾天,真是浪費。”
“下次給我,我活的可比她久。”另一人出聲。
馮清婉沒理,隻是接著塞窩頭。
“天氣真熱啊。”
“***,窩頭不給夠就算了,水也吝嗇!”有人耐不住,罵出聲。
很快被身邊人捂住了嘴,“你瘋了,叫他們聽見,有你‘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