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級彆的戰鬥，遠超他們的想象。
無論是那黑霧，還是九天神雷，都是遠遠超出這一界的力量。
在這等力量麵前，他們無一例外，不過都是螻蟻。
這時，就連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的周聖、穀畸亭，都出現在張楚嵐等人不遠處。
他們一直在觀望龍虎山，看到那漫天神雷，這時也知道，龍虎山上的戰鬥，大抵要結束了。
在這等神雷麵前，邪祟湮滅，那黑霧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他們已經能看到，龍虎山的黑霧，消散大半，就連那直入靈魂的厲鬼戾叫聲，都少了許多。
顯然是被誅殺了大半。
再過不久，恐怕這黑霧便會被張靈音徹底抹滅了！
他們也不用跑了，靜候其變就是。
……
龍虎山上。
在九天神雷的洗禮下，黑霧幾乎消散，那無數厲鬼怨魂，也被誅殺殆儘。
兩道慘白虛影，再次顯露出來。
這時，張靈音和張之維、無根生三人，總算是看清了那虛影的模樣。
果真是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詭異的是，這兩道虛影，長得一模一樣。
吐露的黑霧，被張靈音抹滅後，這兩道虛影就好似沒有靈魂的傀儡般，眼神和神情都無比的空洞。
身影也如風中搖曳的燭火般，隨時便會被熄滅。
“看起來，像是某種分身。”
張之維走到那兩道虛影麵前，猜測出這兩道虛影的來曆。
真身躲在暗處，投以分身，這種手法，倒也算常見。
“躲躲藏藏，上界的‘仙’也不過如此。”
無根生搖頭，對那上界的所謂“仙”，早已是失望透頂，沒了半點敬畏之心。
“恐怕不是祂想躲著，而是祂下不來。”
張靈音這時也猜到，那巨瞳主人兩次出手，都隻是投影。
不顯露真身，恐怕是祂根本無法通過兩界通道，來到下界。
畢竟，在那巨瞳主人眼裡，他們不過都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
根本不可能會覺得，他們能威脅到其性命。
自然也不可能會躲躲藏藏。
無論是那一掌，還是這兩道攜裹立獄黑霧的虛影，不過是巨瞳主人的無奈之舉。
又或者，那巨瞳主人覺得，僅憑這點手段，就足以抹殺下界任何生靈。
隻是超出祂預料的是，兩次出手，都失敗了！
不僅失敗了，還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這絕對是不可原諒的。
“消失了。”
這時，那兩道虛影，愈發淡了，很快便消失在風中，無影無蹤。
“看來，這兩道分身，隻是立獄的載體，並沒有攜帶主人的力量。”
張之維總算是鬆了口氣，神情都鬆懈下來。
如果這兩道分身，還蘊藏巨瞳主人的力量，那才叫真正的絕望！
就算是分身，那也是傳說中“仙”的分身！
力量恐怕遠超他們想象，不是這些厲鬼怨魂可以比擬的。
“將這立獄投放下來，看來就是對方的極限了。”
無根生點了點頭，對張靈音的猜測，表示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