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的清白被證明,武安侯和侯夫人膩歪結束。
武安侯轉身看向眾人,道“進府說。”
武安侯剛坐下,便道“今日之事,多虧了阿鈺。”
“若非阿鈺來得及時……”他冷笑一聲,道“怕是就要屈打成招了。”
聞言,侯夫人立刻焦急地上下查看武安侯的情況,“夫君,你可有受傷?”
“咳。”
武安侯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忙按住侯夫人,道“沒事沒事,我沒事,還好阿鈺來得及時。”
侯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程鈺輕輕頷首,道“侯爺客氣。”
侯夫人這才道“還有阿芙和二公主,今日之事,不勝感激。”
護住了武安侯府的百年清譽。
宋芙給了侯夫人一個安撫的笑,道“姨母客氣。”
說完,她微微一頓。
武安侯和侯夫人倒都友善的笑了起來,看著宋芙和程鈺的眼裡帶了幾分調侃。
好似在調侃兩人如今是愈發默契。
宋芙微窘。
比她更尷尬的卻是二公主。
二公主沉默地坐在一邊飲茶,也不說話,她是不知該怎樣麵對武安侯!
今日該拿著金牌而來的人本不該是她。
而是大皇子。
可大皇子想到此刻在所有人眼裡,武安侯是支持他的人,為了避嫌,他不肯來。
二公主當時就在,她擔心出事,這才奪了金牌匆匆趕來。
武安侯府雖沒事。
可她還是因著大皇子的態度而有些尷尬內疚。
武安侯都不甚在意。
他覺得這樣正好,他上奏請立大皇子,原也不是真的支持大皇子。
如今這般,反倒叫他沒了心理負擔。
他含笑看著二公主,道“今日二公主施以援手,侯府會記得這份恩情。”
他說的是“二公主”,而非大皇子。
他想其中意思很明顯。
二公主抿抿唇,輕輕搖頭,“侯爺,此事我不敢居功。”
“是鈺表兄命人送來消息,我不過都是按鈺表兄的計劃行事,而且……”
武安侯笑了笑,說“公主不必自謙,我都懂。”
二公主嘴唇動了動,到底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二公主沒坐太久,很快便離開了。
她人走了。
武安侯才對著程鈺輕輕搖頭,道“阿鈺,看來有人,辜負了你的期許。”
程鈺既算無遺策,又怎會不知道大皇子是怎樣的人?
性格溫吞和善,甚至優柔寡斷,十分在意旁人的看法。
若非程鈺為大皇子考慮,做這件事的第一選擇便就該尋其他人,而非大皇子。
程鈺沒深聊這件事,隻道“他不會善罷甘休,今日之事不成,必有下次。”
武安侯眼裡閃過一道寒光。
“下次?”
“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從上次的事,我就不想忍他了。”隻是程鈺說小打小鬨對二皇子沒什麼用。
想到這,武安侯看了程鈺一眼,道“這次你可彆再攔我。”
“小打小鬨縱是沒用,但至少我心裡痛快!”
程鈺正要說話。
武安侯府的管家匆匆進來,道“侯爺,宮裡來人了。”
“陛下宣您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