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日。
都城之中又出了一件大事。
有人一紙訴狀,將趙國公家告上了公堂。
趙國公家不是旁人,正是二皇子的母家。
而被狀告之人不是彆人,正是趙國公本人。
告狀之人狀告趙國公收受賄賂,欺男霸女,強納平民妻子為妾,逼死其一家四口!
此事一出,京城嘩然。
京城之中人儘皆知,皇帝寵愛趙貴妃,連帶著趙國公一家也是都城之中炙手可熱的權貴。
攀附者不計其數。
趙國公府的小公爺趙天賜更是都城第一紈絝。
沒有底蘊,全憑陛下寵愛,便得了這樣名副其實的稱呼,可見陛下盛寵。
若是此人拿著訴狀去京兆府告狀,衙門怕也沒膽子收他的狀紙。
但此人也是運氣好。
恰好求到了當朝首輔鐘江的車架前。
這位鐘首輔說來也是奇人,鐘江出身寒微,卻才華橫溢,如今已近天命,卻仍舊孑然一身。
莫說妻妾,聽說整個鐘府上下,連個侍女也無。
一心為國儘忠,儘心儘力輔佐皇帝,是當之無愧的能臣,權臣。
這個案子既被鐘首輔撞上,怕是必會查個水落石出。
不過宋芙一聽這消息,便猜此事怕是與武安侯有關,畢竟武安侯府的事剛過去沒幾日。
趙家這便出事了。
武安侯當真是說報複就報複。
倒也難怪二皇子想拉攏武安侯,武安侯府這些年雖一直低調。
但暗中的影響力仍舊不可小覷。
趙國公此等劣跡,宋芙便不曾知道什麼消息。
宋芙在腦中將這些信息一一篩過,看向棋雨,“世子可在府中?”
棋雨忙搖頭,“世子妃,宮裡一早來人,宣了世子入宮。”
宋芙冷笑,“怕不是什麼好事!”
養心殿。
程鈺垂眸安靜坐在輪椅上。
倒是皇帝,在殿中神色焦急的走來走去,看著便是心情很煩躁的模樣。
殿外傳來腳步聲,卻是李寧海邁著小碎步匆匆進門,一臉焦急之色。
“陛下,景陽宮傳來消息,貴妃娘娘已經哭暈過去三次了。”
皇帝原本就緊皺的眉頓時更皺了些。
他沒好氣的問“鐘江人呢?”
李寧海立刻道“回陛下的話,鐘大人說,此事事關趙家,陛下您最好避嫌。”
“他必定會查清此事,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李寧海的聲音越說越低,不敢再說。
這樣膽大包天的話,也就鐘大人一個人敢說。
“混賬,混賬玩意!”皇帝冷哼一聲,言辭間對鐘江十分不滿。
“傳朕旨意,叫他立刻進宮來回話!”皇帝沒好氣道“連朕的話都不聽,他是想造反不成?”
李寧海立刻躬著身子回答,“回陛下的話,鐘大人說茲事體大,已鬨的都城皆知,已有學子們遊街示眾,抗議趙國公……”
“他必是要徹查此事,給天下人,給無辜百姓們一個交代。”
“便,便是陛下有何不滿……待此事了,他任由陛下發落。”
砰!
皇帝氣得拿起桌上的奏折便砸在地上,“混賬東西!”
見此。
程鈺才慢悠悠的出聲,道“陛下息怒。”
皇帝深吸一口氣,看向程鈺,道“此事,你怎麼看?”
程鈺掌管夤夜司。
這種事,他應當清楚。
程鈺垂眸,道“陛下,趙家不在夤夜司的監控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