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宮門口多了個定王府的小廝,此刻正一臉焦急。
不等宋芙和程鈺問,小廝便急忙開口道“世子,世子妃,不好了!”
“王府門前來了個少年,自稱是霜姑娘的弟弟,說是來討要說法!”
宋芙和程鈺對視一眼。
宋芙的手下意識的往回一縮,從程鈺的手中掙開。
程鈺隻覺掌中一空,側眸看了宋芙一眼。
卻見宋芙輕咬下唇,道“先去看看情況吧。”
說著,她率先上了馬車。
遠遠的,便瞧見定王府門前熙熙攘攘的圍了一群人,熱鬨極了。
馬車上帶著定王府的徽記,所以並未從正門走。
隻遠遠的繞了一圈叫宋芙和程鈺瞧瞧情況,馬車便就繞到了側門。
管家早早收到消息,快速的趕到側門,此刻忙迎上前,“世子,您終於回來了,此事當如何處置?”
程鈺眼中儘是寒光。
他掌管夤夜司,做的便是打探消息的營生,這都城中便屬夤夜司的消息最靈通。
可彭霜的弟弟還活著,已經到了都城的消息,他卻不知。
“此事彭霜可知道了?”
自從上次彭霜失去了孩子,便一直在芳華苑坐月子養身體,這些時日都不曾出過院子,存在感極低。
這也讓宋芙和程鈺近些時日都忽略了她。
管家正要說話,卻聽一道聲音傳來,“還請世子,世子妃恕罪。”
眾人循聲看去——
隻見來人一身素衣,身形單薄,長發如瀑,披著一件白色的大氅,被侍女扶著走來。
她眉心微蹙,帶著三分病容,正是彭霜。
彭霜被侍女扶著,抬眸看程鈺,眼神怯怯,“世子,舍弟彭震還活著的消息妾先前當真不知。”
“還請世子看在妾的麵上,饒他一次。”
說著,她便要屈身跪下。
還不等宋芙和程鈺說話,另一道聲音便響起,“世子,世子妃。”
“霜姑娘剛剛小產不久,好歹是世子的孩子,世子怎能忍心讓她下跪?”
是白側妃!
白側妃的身邊還站著定王。
白側妃身邊的侍女立刻上前,扶著彭霜,沒叫她跪下。
白側妃繼續說“王爺,當初世子剛帶著霜姑娘回王府時,妾身就提過要給霜姑娘一個名分,可是……”
她抬眸瞧了宋芙一眼,意有所指。
“好歹是伺候過世子的人,到了如今,人家鬨上門來了……咱們王府都跟著丟了臉麵。”
“王爺。”白側妃輕輕拽了拽定王的袖子,道“事到如今,可不能再任由此事發展下去,要不王府的臉麵都要丟光了。”
白側妃看向彭霜,問“彭氏,我且問你,你可願做世子的妾?”
宋芙蹙眉。
程鈺直截了當的看向白側妃,道“白側妃,手彆伸的太長。”
否則,他不介意直接砍掉。
白側妃委委屈屈的看向定王,“王爺,妾身也是為了世子好。”
定王在旁看著,終是出聲,“她出身雖低了些,但你若喜歡,收在房裡便是,這名分……”
“定王。”程鈺看向定王,眼神冷沉,直接打斷他的話,道“這是我的事。”
定王看著他,皺緊眉頭,比起生氣更多的像是無奈,“我是你父親。”
“嗬。”程鈺嗤笑一聲,表情冰冷,“那又如何?”
“我的事,你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