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芙有所反應,程鈺已經在她唇角親了下,這才道“去吧。”
宋芙耳尖微熱,低低的嗯了一聲,這才下了馬車。
等著她離開,程鈺麵上的溫和瞬間收斂。
聲音發冷,“去夤夜司。”
“是。”
劍影應下,而後湊近程鈺,低聲道“主子,今晨收到消息。”
“二皇子那邊已經聯係暗子,必要時候,對趙國公動手!”
程鈺嗯了一聲,唇角微翹。
“今日就很必要。”
“你覺得呢?”
阮家。
宋芙進門時,阮瑜等人也已經用過早膳。
經過一晚上的休養,阮瑜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就是在這凜冽冬日裡,泡了半個時辰的冷水,饒是昨日宋芙和江靖都被準備了不少暖身的湯藥,阮瑜仍舊有些虛弱。
宋芙上前摸了摸她的手,入手冰涼。
她提醒道“阮姐姐這些時日需得小心靜養,我與小舅舅開的湯藥務必要按時服用。”
原本冷水對女子的傷害就很大,阮瑜泡了那麼久,若是不好好調養,必會留下隱疾。
阮瑜還沒說話,秦子宣就在一邊咳嗽著道“阿芙放心,我必會好生監督。”
他表情嚴肅,瞧著比他自己喝藥時上心多了。
宋芙聞言,沒好氣的道“你也要好好喝藥。”
“……”
阮瑜與秦子宣對視一眼,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意思。
“哈哈哈……”
見狀,二公主忍不住笑出了聲。
宋芙的眼神落在二公主身上,“還有你。”
三人隻得乖乖應聲,表示知道。
宋芙這才看向江靖,“小舅舅,皇上可有讓你什麼時候進宮?”
江靖敏銳察覺出她的言外之意,直接問“有事?”
宋芙頷首,“有一件想了很久的事,隻等小舅舅你入京。”
她眼裡閃過寒光。
江靖頷首,道“可以,不過今日我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他麵色微冷,眼神發寒,道“陛下命我今日去宋家,為宋修齊解毒。”
從前他都是喊姐夫的。
但如今嘛……宋修齊也配?
宋芙眼裡閃過一抹銳芒,道“巧了,我說的事也與宋家有關。”
舅甥倆對視一眼。
宋芙從袖中取出一份地契,交給江靖,道“一切都要勞煩小舅舅了。”
她給的自然是宋家如今宅子的地契。
宋家如今居住的宅子原本就是江家給女兒的陪嫁,地契在宋芙手中。
隻是宋修齊畢竟是宋芙的父親,仗了“長輩”的名頭。
宋芙若是當真將宋家人攆出去,世人可不會站在她這邊。
江靖卻不一樣。
江靖如今雖還有“罪”,卻是得了陛下赦免的。
再加上三年前宋修齊“大義滅親”,也實被許多人詬病。
事情或許沒做錯,但難免顯得有些涼薄。
再則,江家可是有不少故交的,這些人自然瞧不上見風使舵的宋修齊。
江靖看著地契,立刻便明白了宋芙的意思。
他剛接過地契,正要出門,便見阮家的管家從外麵走了進來。
“小神醫,門外來了宋尚書府中的人,說是接您去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