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荒山,都禿成這個樣子了,還有猛獸?”翟香菱下了馬車來,看向四周圍,說道。
這祁連山她還真是沒來過。
“女帝未曾來過祁連山,怎麼知道山裡麵沒猛獸呢!”玉麒麟笑著道,十五年,她每次往北都會繞過這祁連山。
“嗯,那明日朕便進山看看。”翟香菱裹著鬥篷,點頭。
他們所在的小鎮並不富裕,客棧亦是簡陋的。
深夜了,又是寒冬,街上基本沒什麼人,客棧也是燈盞搖晃,孤零零的,冷冷清清的。
“聽說,京中要舉行什麼百花盛宴,大約是女帝這一次沒有選出人來接位,所以,這人都去了京中了,我們這裡,都沒人了!”客棧掌櫃的走上來,看著幾人,笑嗬嗬的道“諸位怎麼反其道而行,不去參加那百花盛宴啊!”
“要去參加的,這不是,先來請幾個人嘛!”翟香菱說道。
“不知道諸位要請誰。”掌櫃的邊抹桌子,邊問道。
“你說,請那玉麒麟可好?”翟香菱問道,問完,在掌櫃的一臉驚愕之下,她笑著道“聽說,那玉麒麟不怎麼出來露麵,你們可曾見過?”
“這,還真是沒見過,諸位客官有所不知,這玉麒麟吧,雖然名聲在外,多麼凶悍,多麼厲害,其實,他本人卻甚少露麵,他盤踞山中那麼多年,出來的次數少之又少。”掌櫃的說道。
“他不搶劫你們這鎮上的百姓嗎?”慈恩問道。
“他啊,搶!”掌櫃的咬著牙,道。
慈恩看向玉麒麟,挑了挑眉頭。
玉麒麟神色淡定,他拿了奶壺給寶寶喂水,又從景策手中取了吃的糕點,喂給寶寶,就好像這孩子是他的一樣。
這讓旁邊,咱們約寶寶的親爹媽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搶什麼?”慈恩又問。
“山匪能搶什麼,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反正啊,除了人,其他的都搶。”掌櫃的咬牙切齒的道。
“那這玉麒麟可真是可惡至極!”慈恩輕笑一聲,道“他竟然隻搶東西,不搶人!”
“倒也不能怪玉麒麟,他當這山匪也不容易。”掌櫃的將抹布一抖,他知道慈恩說的是笑話,他撇嘴道“聽說,早些年,他在京中是大官,還帶兵打戰呢,不知道怎麼地,就從京中跑了,到這山裡頭來都好多年了,他沒得吃沒得喝,不得搶麼,要不,算得什麼山匪?”
“嗯,這倒也是,當山匪不搶劫,是說不過去。”君擎蒼點頭。
“不過吧,這玉麒麟倒是有趣,他從來不親自下山來搶,都是他的手下出來,他隻當軍師,聽說他可有錢了,都能趕上這東陵半個國家的錢呢!”掌櫃的又說道。
“嗬,你這麼說玉麒麟,就不怕他就在你麵前?”容文靜笑著問道。
已然五十歲左右的掌櫃的從隔壁廚房端來牛肉,在桌上邊切邊道“諸位客官可彆瞧著我年紀大,在這小山村鎮子上窩著,我這南來北往的人見的可多了,昔日啊,我也是混過江湖的。”
“可以啊,還混過江湖呢!”翟香菱跟眾人相視一笑,道。
“你們幾位,雖然都是大富貴的人,但是,都是大善人。”掌櫃的說道。
“我倒是聽說,玉麒麟也是善人,雖然是山匪,但是卻時常救濟窮人呢,他隻會劫富濟貧。”容文靜說完,笑著道“掌櫃的,我們這裡有玉麒麟,你信嗎?“
“您幾位中啊,沒有玉麒麟的。”掌櫃的言辭灼灼。
“為何?”眾人趕緊問道。
“因為……嗯,玉麒麟不喜歡孩子,他討厭所有的孩子,隻要是山上劫匪下來了,我們藏好錢財細軟,就是不用藏孩子,因為他不搶劫孩子。”掌櫃的看向眾人,道“而你們,一個個都那麼喜歡這小可愛,那絕對不是玉麒麟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