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娥,你去城中,醉香樓安排一下,親王世子頗為喜歡逛青樓。”君擎蒼說道。
“對了,二世子還特彆喜歡小倌館子,常教頭,彆忘記了。”高公公在一側,也說道。
“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準備準備,迎接親王世子。”常娥將小公主交給了一側的胡氏,轉身便走了。
“嘿,這常娥啊,還真是大變樣了。”高公公笑著道。
“這都是玥兒的功勞啊!”君擎蒼走來,道“玥兒,你畫的這些符籙,到什麼地步了?”
“已經很不錯啦,父皇!”淩玥寶寶聞聽此言,趕緊從她父皇懷中下了地,邁開小腿,蹬蹬蹬的跑去,爬上凳子,之後開始抓著筆畫了起來。
她的小手,一整把將毛筆握住了,在紙上筆走龍蛇,畫的可快了。
“父皇,你看,這是去痛符!”淩玥寶寶肉嘟嘟的小手一揮,便將那符給貼在了一旁的高公公身上“最近開春了,高公公的關節又疼了吧!”
“哎呦,還真是好了,真的不疼了,小公主可真是感動死老奴啦!”高公公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膝蓋,就覺得整個身子都輕鬆了,他立刻笑著道“小公主啊,能不能多賜老奴幾張,讓老奴這晚上也貼著睡覺,不然的話,可總是睡不好啊!”
“公公不早說,來,寶寶給你畫!”於是,淩玥寶寶都不管她父皇,一隻手抓筆抓不動,就兩隻手抱著,“唰唰唰”的,將那符給畫了出來。
“哎呦,夠了夠了,小公主啊,夠了,您這胳膊得累酸了吧,來,公公給您捶捶。”淩玥寶寶抱著一堆去痛的符給高公公,可把高公公給激動的,捏著拳頭就輕輕給小公主捶了起來。
“嘻嘻嘻,沒事噠。”淩玥寶寶湊近高公公,笑嘻嘻的道“公公你最會做紙鳶了,寶寶要紙鳶。”
“哎呀,這可說到點上了,小公主,老奴這幾天啊,得空了,就在做紙鳶呢,這不,剛做好,小公主就猜到了,是不是?”高公公立刻轉頭,道“小路子,趕緊,去將咱家做的紙鳶拿來,哎,不對,還是咱家自己去吧。”
高公公說完,跟公主說一聲,轉身跑了。
“這老家夥,手著實是巧的。”君擎蒼笑著道。
“是啊!”賢妃在一側,笑著道“我也聽說了,他買了幾處宅子,給大福和二福,還有咱們家小玥兒一人一套,裡麵的擺設啊,都是他親自挑選的,還有一些,他還要親手去做,可真是個能人。”
說完,賢妃和君擎蒼一起看向胡氏,惹的胡氏臉都通紅通紅的。
瑾親王與大梁皇帝有恩,這事兒,早在十幾年前,就到處都是傳說了。
所以,這些年來,瑾親王的地位,在這大梁還是挺高的。
也幸好,他們有自知之明,從來不敢踏足京城來胡作非為。
他們也知道,君擎蒼這人,可不是個善茬,能給他們的榮華富貴都給了,若是他們再胡鬨,怕是小命就要交代在這大梁城了。
昔日許是不敢,但是,如今不同了。
瑾親王聽說,皇帝竟然一直聽一個小孩子的話,還動不動就離開京城個月不管朝堂事宜的。
這老東西一家子便開始動心了。
再加上,西嶽皇子那邊的煽動,他們更是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完成昔日的心願。
“哼,當年若不是皇帝陛下闖入京城來,這大梁,便是他的了,不過,是他忌憚於陛下罷了!”賢妃冷嗤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