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暴君父皇靠讀我心聲治天下!
“啊,我,我不是,我隻是和大哥喝酒吃飯而已。”瑾親王家二世子驚呼著掙紮著。
“回陛下,親王大世子瀟默已然逃往城外往西去了。”護衛稟報。
“看來,他將父兄騙過來之後,就是想回去,獨得西境城去的。”柳太傅說道。
皇帝派人去追了,至於這親王二世子,自然是關到他娘一起去了。
“哎呦,你是誰,哪裡來的醜陋老女人。”這二世子一被關進去,入目便是一個又臟又遍體鱗傷的女人,他立刻驚呼著往後退“為什麼把我與一個瘋婆子關在一起!”
“你可真是不孝啊,二世子,這是你娘。”高公公站在牢房外麵,冷嗤一聲道“哼,等著吧,你那兄長跑回去準備起事了,等他被擒住了,回頭便將你們關在一起來就是了。”
高公公說完,轉身走了。
“他,回去起事?”二世子瀟城看著走遠了的高公公,又轉頭來看著角落裡已經神誌不清的人,他湊近了,小聲問道“你是母親?”
“不,不要打我,我的城兒要做皇帝的,做了皇帝,你們就不能對我如何了!”程氏不斷的搖頭,不斷的嘟囔著。
“所以,是你,提前把我們都給出賣了,他們知道我們的意圖,所以,早就算計好了一切!”瀟城突然就明白了。
母親進城之後,便被拿下了,這事兒,父親是知道的,他們也都知道。
回去的那些女人,跟他們說的是,皇帝隻是將親王妃給關起來了,至於關在哪裡,他們也不知道,他們隻是知道,皇帝很生氣。
瑾親王想過君擎蒼狠毒,但是沒有想過他這麼狠毒,狠毒到一點兒都不顧及其他。
瀟城以為,那些回去的女人定是嚇壞了,才會胡說八道的,這大梁天子昔日一直對他們客客氣氣的,許諾他們那麼多的城池,那麼多的金銀財寶,哪裡像是會突然翻臉的啊!
所以,當大哥拉著他要一起去吃飯的時候,他才會放心的去,先填飽肚子,再說。
“城兒!”親王妃抬頭,終於還是認得兒子的。
“你告訴我,是不是你一進來就被他們關起來了?”瀟城問道。
“是的,是的,他們把我關起來了,他們打我,他們用竹子紮我,那個小丫頭太壞了,那麼小,她竟然任由著那賤人用烙鐵燙我。”程氏朝著兒子哭著伸出手去。
“嘭!”
瀟城抬腳,一下子便將程氏踹翻在地。
“所以,你早就出賣了我們,是你的出賣,讓君擎蒼早就有所準備,我們進來,就是自投羅網的!”瀟城吼道。
等淩玥寶寶在高公公的陪同下來到牢房的時候,瀟城已經將他娘程氏快要打死了。
“這就是縱容寵溺的下場,對待親生母親尚且如此,若是讓你執掌了權勢,那還了得。”高公公冷嗤一聲,道。
“閹人,你給我閉嘴,哼,你們算計我,算計我!”瀟城瘋了一般的朝著高公公喊道。
“閉嘴!”小寶寶奶聲奶氣的,她看著瀟城,問道;“我問你話,你老實回答。”
“嗬,你個賤丫頭,我早聽說了,都是你,若不是你,這大梁天下早該要滅了。”瀟城冷喝一聲,道“你肯定是妖孽,是魔,是妖魔!”
“你自己算計不足,著了你兄長的道,還好意思在這裡指責彆人,看來,你們瀟家,便是這樣的習性!”高公公說完,抬手,掌心裡飛爪自柵欄之間傳過去,將那瀟城的一側肩頭給擊碎。
“啊!”瀟城跪在地上,不斷哀嚎起來。
“城兒,城兒!”程氏趕緊起身,她不斷朝著高公公和淩玥寶寶磕頭“不要殺我們,不要,我們已經什麼都說了!”
“瀟城,本公主問你。”淩玥寶寶坐在獄卒剛搬過來的椅子上,道“萬花城,可是你們管轄之下?”
“萬花城?你是說麗妃,哈哈哈哈……她的兒子可不是皇帝生的,皇帝還當了那麼久的爹,這綠帽子,哈哈哈哈!”瀟城大笑了起來。
“咻!”淩玥寶寶抬手,一張符飛落了過去,進入瀟城的身體。
“啊啊啊啊,救命,饒命!”瀟城的全身骨頭都痛到極致,他在地上翻滾著,他拿腦袋撞牆,他甚至要把自己的皮肉都給摳破,撕扯起來“饒命,饒命,我不要,我說,我說!”
“好好跟小公主說話!”高公公站在一側,冷冷道。
不過,他的眼皮也是微微抖了抖,小公主這手段,是真的犀利,回頭,他也要跟小公主學習學習,這符籙還真是厲害。
“我說,我說,萬花城那個阿麗,據說她的母親是西域人,她的孩子,應該是二皇子的,那位二皇子,大約在十幾年前便布局了,他說要統一天下!”瀟城說道。
“統一天下!”淩玥寶寶歎了一口氣“這天下,是他說統一就統一的嗎?”
她還想幫著她父皇來一統天下呢,多難啊!
“還有什麼是你知道的!”淩玥寶寶抬手丟進去另一枚符印,那瀟城瞬間就不疼了、
“還有,就是,此番你們若是派兵往西,必定要遭遇埋伏,西嶽皇家聯合西域赫赫有名的五毒教在等著你們呢!”瀟城說道。
“五毒教?”淩玥寶寶的小眉頭擰成了蟲蟲“蓮花教的禍害剛除,又冒出來什麼五毒教,有完沒完!”
“哼,那五毒教,可是比蓮花教狠毒的多,隻不過這些年一直在西域罷了,五毒一族魔音教派,哪怕是感業寺的慈恩,都未必是她對手!”瀟城說道。
“所以,你們其實就是西嶽國的傀儡,還被人家唆使了跑來作死?”高公公在一旁,問道。
“哎,智商不足!”淩玥寶寶從椅子上下來,道“走吧,公公,找父皇去!”
太傅在禦書房,帶著孫女來的,他的眉頭擰著。
“陛下,小公主怎麼著也才隻有三歲,您總是讓她去牢房審犯人,讓她去做大人都未必做得到的事情,您真是果真要培養她……”太傅想問皇帝,是不是要培養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