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夏的職業圍棋成績有些下滑。他年事已高,已經無法參加一些高級彆的世界圍棋大賽,可對圍棋賽事的關注程度沒有絲毫的降低。
憑著羅心河對聶老的了解,他可能親自接見一下秦劍,說不定還可能給秦劍下一局指導棋。
在圍棋上,聶老絕對是個熱心人。
“心河,今天晚上家裡有事嗎?”
“家裡沒事。聶聶,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跟我說就成,我接著就去安排。”
聶老沉思了一會兒問道
“下午三番棋,秦劍那個小子乾掉了職業六段,我想找個七段給他下一盤,看看氣的內容和結果如何。”
“這沒問題。你打算讓誰跟秦劍下一盤?”
“讓譚笑七段上吧。譚笑七段現在狀態不錯,我想看看兩人比試的過程和結果。同時看一下ai人工智能,對兩人每一手棋的勝率。”
羅新河稍有猶豫“聶老,你看這個時間……還有秦劍剛剛下過三盤棋。”
聶老知道羅心河是好意,時間有些晚了,還有聶老也要早早休息的。
“心河,你彆考慮這個。他們兩個都是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從他們的年齡來說什麼叫累?自己不掉幾斤肉?還想做一名圍棋高手?!”
羅心河馬上安排兩人的對局。限秦劍、譚笑他們兩人,半小時內趕到,直接到棋院的3樓,特彆對局室內一翻定勝負。
聽說,聶老提議秦劍跟譚笑下一局棋,常浩天也從家裡趕到棋院布置賽場。
棋院的3樓特彆對局室,是高級彆的比賽才開放使用的。
常浩天跟羅心河的想法一致既然今晚聶老的情緒如此高漲,他們兩人要把這一局比賽,安排的非常漂亮毫無差錯才成。
三樓的入口是旋轉門。
秦劍因為腿不太方便,走進旋轉門,在裡麵轉了三圈,才走了進去。
而緊隨其後趕來的譚笑見了感覺好笑,他輕鬆走進旋轉門,從秦劍身邊走過的時候,衝著他說道
“土包子。”
“說得不錯,土包子,白菜餡兒的。”
譚笑聽了不由自主的打量秦劍這人怎麼奇奇怪怪的?世界上還有這麼低調的人?臉皮不計厚度。
當譚笑在棋盤前坐下來不久,秦劍慢慢的走過來,在譚笑的對麵坐下來。
“是你?你就是秦劍?”。
“嘿嘿怎麼跟你重名麼?需要讓我改名字的話,我一定改一下名字。你是譚笑?一邊手談一邊笑。
不過等這盤棋結束以後,我想你是笑不出來了。撐起一張苦瓜臉,三天也恢複不過來。”
“你……”
“我什麼?我是白菜餡兒的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