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副市長,咱們不是外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
“市裡這邊打算,讓你跟秦劍來個五番棋的比賽,算是讓秦劍正式成為齊協名譽zhu席一次考試吧。”
賀國年一下子懵逼了,這是什麼意思呀?讓我給秦劍進行番棋比賽?彆的不說,他作為老前輩,如果輸掉了比賽,對他的影響度可不小。
他現在贏兒子賀一鳴已不容易,那秦劍的棋力比賀一鳴要高出好多,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難堪嗎?
“吳市長,能否取消這次比賽,舉行個儀式就糊弄過去了。”
“絕對不行,這是市委的安排。”
“對了吳副市長,我還有個問題要問,在歡迎秦劍他們載譽歸來的儀式上,聽說秦劍把棋協名譽zhu席的稱號讓給了玄靈兒。
“經過討論以原方案執行,對此你就不要操心了,準備一下比賽的場地和對外宣傳。”
賀國年心裡非常不爽。關上手機之後就在想吳鐵民為什麼做出這樣的決定?
吳鐵民是個超級棋迷。
多少年前他還是個小夥子,經常跟賀國年對弈、複盤,可以說吳鐵民應該算作他的學生。
通過剛才的電話,賀國年感覺,事出突然必有妖。這吳鐵民是什麼目的?
因為市協協常年由吳鐵民罩著。私下裡賀國年給他了不少好處。比如通過麗景市晚報、晨刊、電視台等等的媒體,好多次對棋協棋院的正麵大力宣傳。
對這個,其他的人或者是那些大大小小的棋院,是不可能做到的。
賀過年畢竟年過五十,也已經是圍棋江湖中的老油條了。
他仍然坐在茶幾前喝著清茶,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吳鐵民想退群。最近三、四個月,吳鐵民經常去彩虹棋院下棋。那裡有女子陪練,他還能享受某種服務。
僅僅憑著直覺賀國年就發覺這吳鐵民的胃口越來越大,分明是想退群轉移撈錢的寶地,給彩虹棋院增磚加瓦,做幕後老大、財色雙收。
這些年下來各大小棋院都很不容易。彩虹棋院的解甲元跟吳鐵民也有些關係,彩虹棋院也從中是撈了不少的好處。
“我靠!你td吳鐵民,你個吃裡扒外、忘恩負義的東西!”
他的聲音不小,驚動了在寫作業的兒子。賀一鳴來到客廳,發現老爸神情恍惚
“老爸,你沒事吧?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沒事。”
賀一鳴怔怔地站了一會兒,見老爸又坐下來品茶,又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做功課。
賀國年還有另外一個想法,拒絕與秦劍的對局,讓賀一鳴去跟秦劍比上五番棋。
又感覺這樣做不妥。
既然吳鐵民已經親自跟他說過的事,還是要跟的。對於吳鐵民想退群,不過是自己的猜測。可通過這次比賽,才能真正摸清吳鐵民的心理狀態和走向。
在江湖圍棋界這些年打拚下來,賀國年絕對是十分老辣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