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靜下來以後,想起剛才秦劍那種洋洋得意的表情這小子這是明搶啊!搶了老子的新車!還要讓老子閉口不言?難道你不怕我找人把你給做了嗎?
昨天晚上,玄瑩兒跟妹妹玄穎兒,兩人一夜未睡。
玄穎兒儘管毫發無損。可心靈好像走過了刀海火山,直到回到家裡,她的精神狀態還不穩定。
而玄靈兒的心是十分纖細的。知道妹妹經曆過了剛才的驚嚇,現在心裡草木皆兵,還沒有從心裡的那困境中走出來。
她使上了渾身的解數來安慰她,玄穎兒才漸漸地恢複了正常的精神狀態。
通過昨天晚上的經曆,玄穎兒對秦劍的印象,來了一個360度的大回轉。
寒假裡冬令營期間遭遇虎狼群,在她的心裡有嘩眾取寵之感。
現在她從內心裡感懷,秦劍並不是那樣的一個人。關鍵時候他可以以命相抵,轉危為安。
要知道,昨天晚上如果出意外,那解大鵬跟吳波文聯手,秦劍是鬥不過他們的。
如果被鬥敗,那她跟他的境地很麻煩。吳、解兩個人都是公子哥。為了滅口會殺人的。在這之前她想象不到人心會壞到那個地步,人不是萬物之靈嗎?
生活中恰恰是萬物之靈把世界搞得滿地雞毛。
整整一晚,玄穎兒都在說秦劍的勇敢和機智。
談到他的腿功的時候,兩姐妹不由得咯咯咯直笑。
玄靈兒對玄穎兒說道
“他的腿功這是第2次使用。第1次是在醫院裡,我還做護士的時候,謝主任得罪了他,秦劍報複他用的就是這腿功,一腿踢到了謝主任的襠。”
天色大亮。好在是星期天,不用上學。
玄穎兒一直在床上躺著,感懷著內心從未有過的幸福,依然回憶著秦劍的瀟灑。
玄靈兒在走出家門以前,又叮囑了他幾聲,可玄穎兒興致依然高“姐啊,那兩個壞人沒撈到好處,身受重傷不說。那吳波文的車都被秦劍要挾給弄走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玄靈兒走出家門,開車去找辛市長。
想著剛才玄穎兒的笑容,不由得感歎人還是年輕單純一些好,因為單純,生活才變得美好。
自己的妹妹怎麼會想到?那秦劍絕不是貪財之人,開走吳波文的新車,也不是走秀。
他是在轉嫁矛盾和威脅!
這樣的話,玄靈兒的自身安全係數增加啦。
那吳鐵民通過這事兒會知道,整件事秦劍都參與其中還是主謀,他會把所有的手段用在他的身上。
玄靈兒不再是吳鐵民、解甲元之流的主要目標了。
她開車來找辛夢,為的就是這個目的。秦劍不過是一個高中學生,怎麼會鬥得過吳鐵民?年輕氣盛,做事有欠考慮。
開走吳鐵民的新車,她不讚同。雖然這樣的話對玄靈兒有保護作用,可是他秦劍可能沒有想很多。單單從心理學的角度講,要注意吳鐵民的心靈底線。
如果他的心理底線崩潰,那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在市委大院,吳鐵民可是個響當當的人物,走起路來昂首挺胸的。他會心無遮攔的看那秦劍開著自己的豪車?
“靈兒妹,請你放心,我會安排人暗中看護著他。特彆是最近幾天,一定要注意。再就是你見著秦劍時,千萬要叮囑他,開車上街的時候不論是什麼時間,要注意周圍的情況,他自己先做好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