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找高小一,本想讓高小一給個說法,甚至於還想跟楊全慧促膝談談,讓楊全慧退群。為此她還想好了許許多多的理由,打了腹稿,可看見這種症狀,她心裡非常失落。
追老娘的人不要太多!而對這種小男人還不撒手,老娘是不是跟他一樣賤?
晚上回到家裡,高小一跟楊全慧一踏進自己的家門,楊全慧回身就把門給鎖上了。
高小一一驚,就像剛剛被鐵籠子鎖住的流浪貓,膽戰心驚,無比驚恐。
“高小一,今天那個紅衣美人,來我們班做啥?看她那氣呼呼的樣子,讓人感覺不太對呀,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坦白從寬!”
“今天外來的人多了,如果都像你這樣疑神疑鬼的,天下還不得大亂?”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如果你不做虧心事,你跑什麼?第三節課都沒上,你還說正常?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了?”
高小一還想發揮一下子,可楊全慧哪能給他狡辯的機會?今天憋了一天,她早就發現同學們竊竊私語,分明用有色眼鏡在看她。
高小一心裡正在想著對策,楊全慧大手一伸,就從後邊捏住了他的脖子,發力一提,把高小一提了起來。
高小一嚇得不輕,兩腳懸在空中,不停地蹬躂著“有事兒說事兒,彆動粗!”
“這就是在說事,我今天打爛你的狗頭!”
她說完雙手一拋,就把高小一給扔了起來,順勢補腳一腳把高小一踹飛在大床上。
第二天早上,高小一請了假。昨晚被楊全慧虐得不行,他現在腦袋上纏滿了繃帶,沒有顏麵去見外人。
他坐在長沙發上呆呆發愣,這時候吳波文一個電話打過來,讓他去俱樂部。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對自己的老板,他是不能抗拒的。
他出現在俱樂部裡,正撞上葛靈飛,她看了他這種怪怪的樣子輕蔑地笑道
這混蛋被女漢子給暴打了。昨天去華清一趟還是有收獲的,揍死這個混蛋!
他來找吳波文,可吳波文一見他這種樣子有些不耐煩,不過還是克製住了
“小一,怎麼了?被誰打的?要不要我帶人滅了他全家?”
“沒事,昨天晚上沒留神,跌進了混凝土攪拌機裡,腦袋被攪得厲害,就成了這種樣。”
吳波文怎麼會信他這種謊話你小子還不至於去偷水泥吧。
“小一,既然你來了,我把事情簡單地給你說一下。”
“好的,老板。”
“剛才有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帶著她十來歲的孩子來到俱樂部,下月就是職業圍棋入段賽。
她慕名而來,想讓你教教她的孩子,如果能順利通過入段賽,她一次性給俱樂部20萬塊錢。”
高小一知道,讓他教衝段少年做賽前準備,於是滿口答應下來。
“小一,你今天這個樣子不適合接待那母子兩人。我讓葛靈飛給她商量一下一對一指導的具體的細節,你先回去休息吧,把身體養好了再來教那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