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去國外成為唯一的選擇。以他的逆天棋力,應該沒問題,他在大夏這種圍棋大國都能折騰出好多浪花來,去了琺國還不是排山倒海、龍行天下?
他終於有了些底氣,在教室裡又飄了起來,幾乎是目空一切。
在上午的圍棋課上,王子琪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對高小一和李尚竹說道
“你們兩個最近兩天各自寫一篇檢討,至少要寫3000字。否則,我就把你們兩個揪到學院裡,由胡院長他們決定你們的去留或者是處分。”
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高小一站起來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不寫,因為我是受害者,我相信李尚竹也不會寫,我們兩個遭到全班同學的群毆,寫檢查的應該是他們……”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高小一的口氣十分硬氣,王子琪懶得再跟他廢話孩子哭了抱給娘,把他上交,我才不給你生這種毫無意義的閒氣!如果不要臉,本事能ri天!
下午放學的鈴聲,剛剛剛響起,王甲走進教室來找高小一。
兩個人來到校園一角。
“小一,我們都是圍棋高手,我已經被封殺,在這裡也沒得混了……好了,不說了,我請你吃飯邊吃邊聊。”
這幾天高小一心境異常,沒有食欲,於是跟著王甲來吃烤全羊,這烤全羊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王甲帶來一瓶五糧液,兩人喝完之後感覺不太過癮,有點了一打原漿啤酒。
“王老師,我想你是知道的,是咱們兩個去哪裡能卷土重來?”
“琺國的埃菲爾棋院。我們到了那裡就是天花板級的圍棋高手,美女金錢不過是小事。”
高小一知道王家是職業六段,三十幾歲閱曆很深,而自己才十八歲,他心裡反反複複地想要不要跟著王甲混?
“我們兩人的棋力在那大夏棋院裡,難以施展。不過,對於生活或者說是生存,隻要我們用心,那春秋天永遠伴在我們左右。”
王甲之所以在大夏棋院混得一般般,主要是他性格執拗,有些清高,所以在大夏棋院他的朋友很少。
兩人在酒精的刺激之下,精神都有些亢奮
“我的老板吳波文已經敲定,有他周旋讓我去……好像跟你說的什麼埃菲樂,還給我一些錢。”
王甲聽了哈哈大笑“高小一呀,你真是天真的可愛,一個人,經過多次社會生活的毒打以後,才能成為成年人。
吳波文已經把你給賣了!你現在還感激他?想想他的老子吳鐵民,對生活對人生的態度是多麼的卑劣,就是把吳波文送給孔子做學生,能苦修到什麼程度?吳波文這個人品跟棋品都已經清零。
他以150萬美元的價格,把你賣到琺國,對這個難道你不知道?”
“說什麼?把我賣了150萬?”
“一點沒錯,如果我說謊的話,天打雷劈,斷子絕孫。”
高小一氣得肺就要氣炸了吳波文、解大鵬,nd把老子往死裡玩呀,死人不償命!我靠你的奶奶和侄女!
如果現在吳波文站在他的麵前,他能給吳波文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