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全慧曾經對他說道,她跟高小一還生活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爺爺高雲天給他拿來,一塊比通常的棋盤還要小一些的棋盤,那棋盤的材質像大理石又像漢白玉,顏色呈紅橙色。
兩人關係破裂之前,高小一就把這塊鑲在木桌當中的棋盤,拿到了京都午報圍棋俱樂部。
之後高小一,離開大夏前往歐洲。據說,高小一離開吳波文的俱樂部時,他把那塊棋盤一同帶走了。
秦劍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塊棋盤肯定十分特彆。
他依稀還記著,當他們還在高三5班的時候,這塊棋盤當成了花盆的底座。
高小一先是發現,花盆裡的月季花開出了水仙花,晚上他在夢中半醒半睡之間,弈心就來到了他的身上,從此擁有了棋魂。
秦劍打算,暑假回麗景的時候,向師傅高雲天確認一下這件事情,那塊棋盤可能有靈性。
“全慧,你問過高小一沒有?他的棋在三兩月間就平步青雲,站到了圍棋大夏的頂端,難道當初你沒有發現他的棋力銳長?”
“我早就發現了,而且也問過他棋力驟增的原因。”
“他是怎麼給你解釋的?”
“他說爺爺高雲天來京都,參加全國業餘棋手圍棋大賽時,將他自身的真氣的一半,都通過命門跟肚臍,補入到他的體內,這才讓他的棋力迎來了大爆發。”
秦劍聽了微微點點頭。
他可以肯定的是,高小一的棋力驟長,就是那塊血玉棋盤的緣故。
而對於高雲天把自己一半的真氣給了高小一,這分明就是屁話。
高雲天對高小一一直不怎麼關照,怎麼會把自己身體真氣的一半給他呢?如果他把一半的真氣給高小一的話,高雲天自己也受不了。
還有他傾其一生,參禪悟道,把自己的真氣傳給彆人絕不可能。這些真氣是他長年累月慢慢的積累起來的,還要借此達到至高的境界。
可是,他不能把這些事情跟楊全慧說出真相。她跟高小一不歡而散,終結了愛情。可畢竟兩個人有一段一起走過的日子。
現在的高小一瘋狂至極,還是在楊全慧的心裡留下一些好的回憶,這樣才好。
這也是配合楊全慧的身體康複。如果她現在知道高小一的好多話都是在欺騙她,她肯定十分生氣傷感,說不定病情又要加重。
現在楊全慧處在假出院的治療階段,可能她的體質天生就很好,或者是她習練過跆拳道,在班裡她跟同學依然有說有笑,對這種環境似乎很適應。
對此,秦劍跟玄嬰兒一起去精神康複中心詢問。醫生給的答複是,當前的治療十分順利,效果不錯。但是楊全慧還要在精神衛生中心待住上兩三個月的時間,這最好。
大夫的理由很容易聽懂。現在在大學裡楊全慧適應得非常好,幾乎看不出她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人。
大學裡綠樹掩映,朗朗的讀書聲煥發著青春的朝氣,她很適應這種環境。不過將來環境變了,比如走向社會參加工作以後,生活環境變得複雜混亂,到那時她就未必能夠適應得了。
她的病情不是十分嚴重,但現代醫學徹底治愈一個同時患有抑鬱又有些精神分裂的病人,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
秦劍跟玄穎兒回到華清,把醫生提醒,還要住院治療兩三個月的事情跟楊全慧講了。
她十分聽話,秦劍開車當天下午,又把她送到市郊的精神衛生康複中心。
每隔兩周,秦劍都會帶著同學來看望她。而且每次來看望她,除了班裡李尚竹他們幾個公子哥,其他的同學都前前後後的來過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