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國手!
這時,似乎是第六感覺告訴金一楠,感覺夜靜得奇怪,周圍平常的狗叫聲和胡同口的車喇叭響都沒有?他心裡有些惶恐不安。
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用鑰匙鏈上的微型遙控器,想把院子裡的燈打開。
可剛剛摸到遙控器,突然在黑夜裡隨著嗖的一聲響,一塊石頭精準地削在他的前額上。
他本能地衝著石頭飛來的方向一看,什麼都看不見,依舊黑洞洞的。接著又感覺自己的額頭有些濕,這是流下來的血
td老子被偷襲啦!幸虧打在他頭上的硬石頭不大,否則能把他的腦袋給開了瓢?
第二天8:00上課之前,金一楠腦袋上纏滿了紗布,好多同學見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工兵在排雷遇到了意外。
“哈哈哈……金一楠,這咋回事?昨天晚上還血氣方剛的,跟個純爺們一樣,過了一夜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種樣子,究竟咋回事?”
“哇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對索馬裡海盜作戰當中……受傷的英雄?”
“不對,你應該是群演吧?怎麼不在現場拍片兒,跑到教室來啦?”
金一楠在班裡沒有威信,跟班裡的大部分男生關係一般般,他的炫富讓好多同學敬而遠之。
他發覺剛才的調侃是秦劍起的頭兒,他恨不得把秦劍給弄死,可他知道秦劍腿瘸卻很能打,曾經差點把李尚竹用凳子給拍成扁魚。
一股怒氣直頂著心窩這口氣暫且咽下去,老子要讓眼前這個死瘸子早晚拄上雙拐!
他正想發瘋,王子琪走進教室。她站在講桌前,立馬看見了金一楠的鬼樣子。
“金一楠啊,腦袋是怎麼弄的?讓誰家的狼狗撲啦?”
王子琪的言語間連帶著好多關心,這讓金一楠有些感動。
“王老師,昨天晚上聚完餐我徑直回家,正在開門走進我的小院,當時夜靜得出奇,三百米以內沒有一聲狗叫,周圍伸手不見十指,這時候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向我的腦門飛來,隱隱約約看見那東西後麵還拖著長長的明亮的尾巴,我還以為是流星呢……敲在我的頭上才發現,原來是一塊水泥瓦。”
“你當時為什麼不直接報警?”
“報了,接著就報了,特勤人員來了之後,我對他們描述得很詳細。可是特勤人員竟然說,確實是流星……這事兒歸老天爺管。”
“他們真是這麼說的,你確定?”
“絕對確定。雖然昨晚我喝多了酒,我人醉心不醉。”
王子琪作為15新生班的班級輔導員,對班裡的同學的了解了如指掌。
金一楠在上高中的時候就是個小混混,打群架,侵犯美女,還夥同其他的小哥們兒,釀出兩起人命案子。
可他家的勢力厲害,要了彆人的命,可他自己毫發無損,還能順順利利地來到華清。
所以,金一楠早就上了特警部門的花名冊,他遭到襲擊,那趕來的特勤人員都想守著他放掛鞭炮,還會搭理他?
王子棋本來對昨晚的特勤人員有些反感,玩忽職守、不負責任。
可聽說他昨天喝多啦。既然喝多了,那他的話究竟有幾句是對的?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就連特勤人員都不搭理他,可想而知這貨之前做的壞事真不少。
“彆著急,再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