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宵好奇,“他不吃飯的嗎?”
芸芸媽說,“長戒大師父是數日才一食,長期處於辟穀狀態,可能這就是他能保持年輕的原因吧。”
年柏宵歎氣,“吃飯不是本能嗎?好幾天都不吃飯不餓嗎?”
他常年訓練,車隊裡的賽車手各個都挺能吃的,他也一樣,一天訓練下來他都恨不得吃上一鍋飯。
芸芸始終在睡著。
用過晚餐陸南深沒回屋,跟芸芸爸媽表示溜達溜達消消食。年柏宵就跟著他一同出去了,杭司沒跟著,想著他十有八九也是去奇石那邊。
大師父還在禪坐。
芸芸媽對著保姆再三叮囑乾活一定要輕手輕腳,不要打擾到了大師父。
杭司不見芸芸醒來,就問了芸芸媽,“是每晚都在固定時間醒嗎?”
芸芸媽歎氣,“差不多,偶爾那麼幾次晚上安然無恙的話也是因為白天鬨得太凶了。”
“如果今晚沒事呢?”
芸芸爸在旁說,“大師會等著的。”
杭司哦了一聲,下意識去看牆上的時間。她發現芸芸爸媽很喜歡一些複古的東西,就拿牆上掛著的鐘表來說,還是那種老式機械整點打響的那種。聲音挺悅耳的,剛開始整點打響時杭司都沒反應過來,芸芸媽說這鐘表的確是老物件,機芯都有百十來年了。
再結合室內的老木家具,有品質有格調是不假,但屋子裡住位道士,花園裡布著道壇,隨時隨地等著彆墅裡的姑娘鬼上身……怎麼都覺得瘮得慌。
就好像是影視劇裡的那種等著頭七返魂一樣,氣氛烘托得很是到位,就連保姆端著餐後水果進大廳都是躡手躡腳的。
芸芸媽叫住保姆,低聲吩咐,“室內和室外都盯住了,燈光和噴泉那邊都提前半小時關掉吧,我怕吵到大師父。”
杭司覺得芸芸媽就差用氣音說話了,再看芸芸爸也是小心謹慎的。她能理解他倆的躡手躡腳,不但是不想吵到大師父,如果可能的話也不想驚醒芸芸。
花園這頭,年柏宵邁著四方步跟著陸南深溜溜達達的,花園加四周風景逛下來嘖嘖稱讚,“還真不錯,麵積雖然沒有太大,但景色好。”
陸南深溜達了一圈後還是回到奇石這邊,淡淡說了句,“你的詞庫挺貧瘠,尤其是在讚美上。”
“你看不到我的突飛猛進?”
“那你可以試著誇我。”陸南深微微眯眼,盯著奇石下方涓涓而流的水流。
年柏宵還真上心了,“帥,高個子。”
陸南深瞥了他一眼,狀似惋惜,“我說什麼了?不貧瘠嗎?”
“那怎麼說?”
陸南深風輕雲淡的,“陌上公子,氣質清絕。”
年柏宵一撇嘴,“還牆上王子呢。”也沒糾結這些,問了陸南深關鍵的,“你覺得這次的事跟凶手有關嗎?”
陸南深思量少許,“目前來看,沒關係,而且也沒出人命。”
“現在凶手的線索是斷了吧?”
陸南深嗯了聲。
“你有什麼打算?”年柏宵問了關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