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上了她,輕咬了她的唇角,她輕哼一聲,這才從泥濘不堪的混沌記憶裡走出來。
“疼。”她抗議,呼吸卻紊亂。
陸南深的唇稍稍撤離,卻也是近乎貼著她的,嗓音染了欲,低沉,“不專心,該罰。”
雖是這麼說,接下來的吻就成了繾綣細語,溫柔萬千,像是在珍愛絕世之寶。
杭司覺得記憶出現了斷層。
像是她跟陸南深出來度假的事,她是怎麼都記不起來了。
草原之行是她期待許久的,所以等她一考完試,陸南深就帶著她直奔了草原。
綠草茵茵的季節,一望無垠。風過能瞧見遠處的牛羊,成片成片的,天地間就跟幅畫似的。
一個念頭在杭司的腦子裡閃過:美得很不真實呢。
眼前的馬高大,看她就是居高臨下。
杭司幾番去抓了韁繩都沒能如願。
還是陸南深牽過韁繩,笑問她,害怕了?
杭司硬著頭皮搖頭。
有些記憶開始慢慢浮現,好像是她央著他來騎馬,跟他說,她從來沒騎過馬,想利用這段時間學會騎馬。
陸南深倒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卻始終沒定騎馬教練。
杭司不解,陸南深笑著說,不用那麼麻煩,我教你。
陸家人,馬術是自小必學的禮儀課程。
杭司並不認為騎馬是件多難的事,像是當年她學開車,那是一次性不卡殼就拿下駕照的人。
可騎上馬背後她陣陣眩暈,死活不敢讓馬前行。
陸南深就在前方牽著馬,等同於在草原上瞎溜達,還是極慢的速度。杭司徹底打消了想要策馬奔騰的念頭,覺得,就這麼緩步前行也挺好。
她好像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
杭司循聲去找,茫茫草原除了他倆不見其他人。
許是風聲。
最終還是沒騎多久,馬蹄子一動,她分分鐘都有墜馬的錯覺。
心想著,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
陸南深將她抱下了馬。
弄得她挺不好意思,臉埋在他懷裡,心說,可真是丟臉啊。
陸南深低低地笑,抬頭輕撫她的頭,耐心又包容,“沒關係,在我麵前不怕丟臉。”
可杭司總覺得,這周圍除了他倆,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走,帶你去彆處看看。”陸南深拉過她的手,順勢十指相扣。
杭司點頭。
目光不經意落下來。
他的小臂上有個紋身,是枚音符。
有大片的迷霧,充塞著眼前白茫茫的世界。
就在迷霧的儘頭,有把黑色的高腳椅和吧台,一個男子於椅上坐,一身黑衣。
背對著這邊,看不出年齡,也看不到長相。
可陸南深莫名的覺得熟悉。
男子一條胳膊搭在吧台上,修長的手指在台麵上一下一下地敲,十分有節奏。
那聲音就傳到陸南深的耳朵裡,竟是魂頌的節奏。
與此同時他瞧見了男子的小臂。
小臂結實,肌理流暢,凸起的血管蜿蜒而上,性感又有力量。
還有一枚刺青,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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