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起滄瀾盛世華章!
“公子,那位紅衣公子到底是什麼人?”
此時大堂內歌舞升平,楚雲天卻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得身後屬下的問話,抬頭看了他一眼,搖頭“暫時還不清楚,隻能確定他跟祁雲山莊有關係。”
“天下首富白祁!”黑衣屬下驚訝道。
“他自稱姓白,但是白祁的年紀比他大,而且祁雲山莊也沒有這麼第二個公子。”楚雲天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眸子裡閃一抹深思。“可……他額上那顆龍海白龍珠卻做不得假。”
“隻是一個天下首富而已,哥哥何必費心思,你若是直接亮明身份,還怕他們不趕著上來巴結麼?”
一直沒說話的葉婉儀突然開口道,眼神裡的不屑卻是一閃而過,不過一階商賈,再有錢也貴不過王權貴族。
楚雲天淡淡掃了她一眼,愚蠢的女人,就算在江陵有著‘才女’之名,也不過是讀《女戒》和《內訓》的深閨女子,在天下大事麵前,也隻是個無知婦人而已,若祁雲山莊隻是一階商賈,早就在群狼環伺的局勢裡被啃得什麼都不剩了,端看它能守著天下第一的財富安穩到今日,就知道祁雲山莊不簡單。
葉婉儀被楚雲天那一眼看得心裡一寒,這個表哥在王府裡雖然從來都是深居簡出,但他的威信在王府裡無人敢去挑釁,彆看他平日裡一派溫和可親,可她最害怕的就是他。
“明日一早就要入草原,晚上早點休息。”
楚雲天說完就徑直起身離開了。
葉婉儀臉色微白的坐在那裡,即使楚雲天已經走了,心裡的寒氣依然不散。
“小姐,你該回房了。”身後黑衣屬下提醒道。
壓下心中寒意,葉婉儀僵硬地起身,姿態依舊保持著高傲,淡淡點頭,道“走吧。”
第二日,天色剛剛微亮,鳳九歌就聽見對麵天字二號房的房門被人打開了,隨後外麵傳來了走動聲兒和馬鳴聲兒。
楚雲天他們準備走了?
鳳九歌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看了窗戶一眼,走就走吧,說不定不久之後就會再遇見的,到時候……
身子往裡麵側了側,繼續睡了過去。
這一睡,睡到了日曬三竿,鳳九歌才被清靈和清雪二人喊起。
“無聲,萬俟宸可有現身?”鳳九歌打理好了衣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緩步走到圓木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看向一旁的無聲詢問。
“還沒有。”無聲搖頭,他也在奇怪,都已經到午時二刻了,這萬俟宸居然還沒現身。
鳳九歌輕輕抿了口熱茶,輕笑一聲兒,彆有深意地道“看來禿鷹和金狼兩部是死了心的要殺他啊,但願他能完好無整的出現。”
“少主的意思是他遇上麻煩了?”蘭因趴在一旁小幾上,詢問鳳九歌。
“應該是。”鳳九歌放下手中茶杯,伸了伸懶腰,毫不在意萬俟宸的安危,淡淡道“餓了,吃飯吧,無聲去把風亦叫來。”
“是。”無聲應道,退了出去。
“少主,那小子一個月要一百兩黃金呢,吃飯什麼的讓他自己去吃,乾嘛要叫他來啊。”落泉不滿道,昨日一聽無聲說風亦開口要一月一百兩黃金,頓時就不樂意了,他們幾個從小跟著少主,都還沒見過一百兩的黃金呢,憑什麼這丫獅子大開口啊。
鳳九歌淡淡的掃了落泉一眼,麵無表情道“因為本少主答應過他要管飯的。”
見落泉不滿的表情,鳳九歌補充道“而且吃飯的時候看著他那張臉,本少主覺得秀色可餐。”說完眼角輕輕瞟了一眼窗外,剛剛那一絲不穩的氣息,她可是察覺到了,染墨那小子應該跟君攬月打過小報告了吧?
鳳九歌一想到昨日染墨說的那句‘紅杏出牆’,心裡冷冷地哼了一聲。而且她覺得屋內所有人都吃著好吃的,讓他一個人默默地看著,是件非常有趣兒的事。
“我也覺得對著公子吃飯能‘秀色可餐’。”
房間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風亦一身藍衣緩步走了進來,那俊美異常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笑,讓鳳九歌雙眼瞬間一亮。
唔……果然秀色可餐啊,看著美人兒吃飯就是不一樣,連帶著食欲都會好很多。
“喲,阿亦來了,昨晚睡得可好?”鳳九歌把一雙桃花眼兒笑成了一對彎彎的月牙兒,心情愉悅地看著緩步走近的風亦。
“甚好。”風亦淺笑點頭,輕輕一撩衣擺,坐在了鳳九歌對麵。
房內無聲和蘭因眾人看著鳳九歌那一臉燦爛的如朝陽般的笑臉,紛紛一臉黑線的扭過頭,不忍直視啊,簡直不忍直視,少主什麼時候變成了花癡的?
唯有清雪疑惑地看著自家少主,她總覺得少主對這位風公子異常的親切,不是偽裝出來的那種,而是真的親切,就跟平日裡少主和鳳小王爺一樣,而這位風公子對著少主好像也有一種他們任何人都插不進去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呢?
“阿亦想吃什麼?”鳳九歌眯著桃花眼兒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麵的風亦。
“肉。”風亦簡單明了的道。
“肉?”鳳九歌雙眼亮了亮,“我還以為像阿亦這種氣質的清冷美人兒一般隻吃素呢。”
風亦搖頭,那好看的薄唇微微勾了勾,道“我無肉不歡。”
“果然是同道之人。”鳳九歌一樂,抬手指著自己道“我也是無肉不歡,看來咱倆還是挺投緣的。”
“也許千年前,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風亦笑著點頭,隻是那眸底深處的幽光,沒人看見。
“這句話我喜歡。”鳳九歌拍手樂道,“無聲,叫掌櫃的可以上菜了,記住,全要有肉的。”
“是,少主。”無聲抽著嘴角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