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呢?她能去哪裡?”
好端端的一個殘疾女孩為什麼會玩失蹤呢?
不能是出事了吧?
林如夢沒有多想,轉身出了房間順手帶上門,開始沿著走廊內道慢慢搜尋。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鐘,經過了一排排門窗緊實的空房間後,她順著走廊拐角進了右邊的一條狹窄通道。
至於這個地方,林如夢還算有點印象,因為這裡位置比較偏僻,光線也相對比較暗,平時很少有人經過,所以分局裡的一部分情侶都喜歡在這裡約會。
算是一個大家默認的“公共戀愛角”。
隻不過由於時間位置一直非常搶手,二人之間的甜蜜空間才勉強算夠,大多數人都隻能謙讓某對來得最早的情侶。
等他們走了下一對情侶再趁虛而入。
除非本人臉皮確實夠厚,表示不在意旁邊還有其他人在唧唧我我,我行我素就得了。
但事實也確如林如夢心中所料想的那樣。
她剛走近這裡,就聽到了一陣隱隱的傷心抽泣聲,一時大一時小,一時又全無。
這種抽泣聲很難形容,真的完全隻能聽到痛苦。
就好像是用一顆被傷透的心來發聲的,而不是人平日所用的喉嚨聲道,很乾很澀。
裡麵右手邊有兩扇水華朦朧的走廊窗,而最裡麵的牆下,就有一台電動輪椅背對著進來的林如夢。
地上被揉皺的紙巾球積攢了幾十個。
“淺淺?”
林如夢看了這一地狼藉,有些不解的問。
“淺淺,你怎麼了?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哭?”
另一邊。
淺淺緩緩鬆開按在左眼上的紙巾,眼球已然哭得通紅,連睫毛都掛著淚珠。
“林副局……我,我痛苦。”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林如夢走過去,親自動手把她的輪椅轉過來,又蹲下來溫柔撫慰她。
“有什麼事其實你可以大膽說出來,我們大家都會幫助你的。如果是心靈上的一些問題,你也可以說出來讓我們平均分擔,這樣你也不會自己獨自承受啊,是不是?”
但淺淺愣愣的看了她幾秒後,還是閉眼偏過頭:“不……我是個很敏感很敏感的人,在一些我看來很過分很痛苦的事,可能在你們眼裡就不值一提,然後我就會被指責說是自己自作多情,這對我來說就是很嚴重的二次傷害。”
“我已經被指責怕了。”
然而林如夢對她這番似有抵觸的話不以為意,隻是寬慰一笑:“淺淺,那你覺得我會這樣指責你嗎?”
“不會。”淺淺毫不猶豫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現在這裡就我跟你兩個人,你說的一切也都是我在聽,又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能明顯看到,淺淺在剛聽她說這幾句話時,眼裡是有光一閃而過的,可惜過後她還是選擇想糊弄過去:“林副局,其實……其實沒什麼的,就是,就是我自己這段時間有點胡思亂想,一個人來這裡哭一哭發泄一下情緒而已……”
”如果硬要我說什麼,我也說不出來的……”
淺淺畢竟還是單純,不會把慌張和心虛的表現藏起來,這會兒破綻百出。
“嗯?~”
與之相對應的,林如夢微微側過臉,無聲的斜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