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自家陰皇的突然審視,黃五陰急得跳腳:“至少在我被那隻屍王吼死之前,我親眼看到林如夢她距離完全禁區化隻差一步之遙了啊!那種情況下根本就不可逆,這樣一來,她就真的隻能是自殺或被殺啊。”
“是嗎?你可以自己看看,或許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但劉龍對這樣蒼白無力的解釋當然不滿意,於是抱臂冷笑起來。
然而當黃五陰不信邪的撿起這一半甜蜜魂晶後,也是驚到了:這尼瑪咋可能?!
另一半甜蜜魂晶的牽引力果然已是無影無蹤。
想到這裡他不敢多有遲疑,當即跪下來:“陰皇,我對您的忠心您是知道的!!您是願意相信我,還是願意相信林如夢那邊出現了某種我們意料不到的意外,導致甜蜜魂晶的聯係消失的?”
驀然對上劉龍麵無表情且緊繃著的臉,黃五陰即使內心惶恐不安但也必須要鎮定!
雙方就這樣對視了足足好一會兒。
劉龍似乎試圖從黃五陰的魂體身上找出什麼可疑的表現,氣場相當可怕。
最後突然他嘴角一咧,又很無所謂的笑了:“你這麼緊張乾什麼,我有說我懷疑你拿著甜蜜魂晶去乾彆的事了嗎?”
“這件事是你辦的,出了問題我不得找你啊?”
中間停頓了片刻。
“但是嘛黃五陰,我料想你再有手段,再有能耐,哪怕是真的背著我那甜蜜魂晶偷偷去乾彆的事了……也不可能完全切斷它在這個世界上的冥冥聯係。而背著我去毫無意義的費儘力氣毀滅它,這麼做貌似也不符合你的利益。”
“這是肯定的啊!陰皇。”
黃五陰聽到這番話,那顆提起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幸好陰皇還是有腦子的,沒有因為這個就胡亂猜疑我。
看來這個老大跟得是對的。
“那麼,奇怪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再厲害的高手也做不到完全毀滅這個東西啊……除非有某種完全淨化的手段將它完全分離使其處於最脆弱的階段,再加上絕對滅殺的強大力量。”劉龍轉身回到王座上緩緩坐下,還極為罕見的深深歎了一口氣。
他想著想著突然又看向黃五陰:“嘶,黃五陰,你行動的過程中有發現那裡有彆的靈異高手嗎?”
彆的靈異高手?
有個屁!
黃五陰想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搖頭說道:“不多,最厲害的就一隻屍王和那個不知哪來的女局長,之後的就是林如夢了,其他的貨色基本都是垃圾,被我殺了很多。”
“女局長?叫什麼?”劉龍敏銳的抓住這個點。
“那些人叫她臟局長,我當時還尋思著什麼臟,哪裡臟了……結果後來一想就想明白了,她就姓臧,很少見的那個姓。”
劉龍又問:“姓臧麼?那你當時在辦公室看的那個女人相框,裡麵的人是她嗎?”
黃五陰雙手擺了擺:“不是,絕對不是!相框裡的女人年紀明顯大很多,也不如那個女局長好看。嘶,陰皇,莫非您懷疑她?我看她就是一個戰鬥能量很強的戰鬥係而已,哪可能有能分離甜蜜魂晶的能耐啊!再說了,我也不信她這種心軟的人能對昔日的朋友下殺手。”
如果是彆的人以這種判斷式的口吻說話,那劉龍多半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