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災變過後的箭嬰市。
幾十個小時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許濤也沒去數自己到底殺了這兩個逼多少次,隻知道它們頭很鐵,仗著不死不滅就是不肯投降。
所以在又一次把災變老天師的屍體打入土山的坑洞內後,他索性收回了手,從空中落回了地麵。
真的很厭煩了。
此時,下方倚靠著一棵老樹靜靜等待的雷震山走了過來,並提出自己斟酌良久的辦法。
“實在不行的話,要不,我們試著把這裡的煜修羅都送到彆的禁區那裡去?讓它們狗咬狗不得了?”
“因為按理說,作為核心維持的煜修羅隻要一消失,整座成形的禁區也會跟著一並崩塌。”
許濤卻說:“老雷,這個辦法以前已經有人試過了,沒用的。煜修羅隻要離開禁區太遠或者太長時間,不論是主動還是自願,最後都會不受控製的自殺回到禁區裡,無法被阻止。”
“那不還是隻能封印才有機會根除?如果我們不想打持久戰的話,因為那樣對我們的人力物力資源消耗都太大了!”雷震山無奈說道。
許濤沒有立即回話,轉身悠悠走到一塊大石上坐下,單手按在抬起的右膝上。
再次深思熟慮了許久,他才說:“不行,其它能想出的辦法都可以說,唯獨封印這個我是絕對反對的,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就不要再提這個了。”
“大不了我多付出一點就是了,隔三差五就來這裡走一趟,慢慢磨掉這兩隻鬼王的意誌力。”
話音剛落,不等雷震山說話他又補充道:“行了行了到時再看吧!現在百戰輪回線的工程也打造得差不多了,足夠多拖一些時日來給我們爭取想出新對付方案的時間。”
“這種事,真急不來的,到時候去禁靈城多抽調些高手過來組成精英守軍,再多一層保障!總的來說啊,箭嬰沒有以前【紅人魄】禁區那麼大,要守起來難度其實還不算太大。”
許濤說完起身拍拍屁股準備走人,然後讓雷震山去執行撤軍的預定方案,自己則負責留在最後麵斷後。
畢竟進來征伐的時間也已經足夠長了,是時候離開了,若是再留下來對付那些少數的超級大鬼和殺不死的鬼王將會得不償失。
“嗯?”
這時前方的許濤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突然站住了,扭頭看向某個方向。
表情還微微有些不可思議,“咋回事,居然還有一隻?”
“哦,一隻什麼?”
雷震山原本正在思忖許濤的話,便詫異的問。
許濤奇怪的看著他:“煜修羅,這一隻的氣息與前兩隻完全不一樣,但是弱很多。”
“那不要緊,應該是第三隻自主破級的煜修羅而已,破煞就在那邊,交給他處理就行。”
……
一處長滿紅色彼岸花的野嶺密林之內。
一具遍體布滿咒印符文的黑暗女體夾著雙腿,柔弱的癱坐在草地上,每吐氣一次都猶如拉破風箱。
成團的大片黑霧圍繞著她。
而許濤感知到的這尊煜修羅,就是十桀。
在被張翩秋暴力的處刑殺掉後,她才剛剛複活。
雖然現在她心裡滿是對那個男人的畏懼感,但也更加堅定了必須殺死葉舟的決心。
十桀開始認為葉舟對他們來說好像很重要。
所以他們越要攔著她不讓她殺,那她偏要殺!
哼,可惡!
真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忍無可忍!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男人突然出現阻攔,葉舟這次根本就不可能再跑得掉!
隻能說這姓葉的運氣好!
想到這裡,十桀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扶著旁邊的樹乾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剛複活,她還處於實力恢複的低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