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懷抱著一絲希望。
“那你們在戰鬥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他們?呃或者,遇到跟他們長得像的敵人?”
遺憾的是,葉舟搖頭表示戰鬥得是很激烈,過程也很驚心動魄,但對此實在沒什麼特彆的印象。
更何況,他當時也不知道宋康等人的存在,即使真的僥幸遇見了也不可能朝這方麵去想。
“也是,也是啊,換作是我,我就算認識他們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唉,嘖,命運……這就是命啊。”
許濤目色黯淡的望著上方。
手掌一下下拍著椅子扶手。
“那嘉熙呢?你告訴她宋康三個出事了?”
聽到他這麼問,葉舟擺手否定,“這怎麼會呢?八音已經給她消除了那些不好的記憶了,我再提起就是砸自己的腳唄!不過,現在即使有人故意跟她提起,她也不會相信的。”
“這就好這就好!遺忘總比讓她整日整夜的傷心難過強,不然就嘉熙那性格,我真怕她做出什麼傻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個時候他們有多甜蜜,知道他們的事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可緊接著話鋒一轉,許濤突然把話題轉到了他身上:“嗯……小舟,看不出來你對嘉熙還挺上心的,情感方麵的問題處理得挺細膩的嘛。”
雖然許濤的語氣是很隨意的,可葉舟聽到他這麼說時還是不由得一怔,那雙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地“彈起了鋼琴”,內心莫名有點緊張。
怎麼感覺怪怪的?
還有點坐立難安的意思。
他想了想,然後回應許濤的話:“這,您交待過的嘛,嘉熙是我師妹,我得適當照顧她,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我覺得我是有一點挺身而出的義務的。而且如果不去做的話,我覺得我心裡也有些過不去。”
之後為了避免許濤這個話題繼續在他身上深入,葉舟又順便分享了一些自己在箭嬰禁區裡浴血奮戰的事,以此成功轉移了許濤的注意力。
當談到禁區鬼煞十牙和十桀,以及實驗中學那個偉大的鬼父親遊福翔時,許濤一下子來了濃厚的興致。
聽這小子的自述經曆,怎麼都跟看小說一樣的?總比其他人的精彩得多,很上頭。
說完後,葉舟腦海裡重新浮現遊福翔的身影,依然非常感慨。
“許局,其實讓我最難釋懷的,是鬼大叔,我覺得他就算是到了魂飛魄散的最後一刻,就算是已經到了無儘殺戮的邊緣,就算是已經泯滅了最後的人性,卻還是保持著最後一顆父親的心。”
“他能為了女兒而屠光整個學校的鬼,也能為了我們兩個素不相識的人犧牲掉努力得到的一切。”
“這份偉大無論是對女兒還是對他自己,亦或是在我看來,都是無敵的。”
許濤聽罷,微微一笑。
“真正讓他強大的是那份執念,無關人鬼這兩層身份,執念永遠都是存在本身最後的啟動能源。像我們現在的日常生活中,一個人可以是任何身份,可一旦起了某種極限的執念,就絕不會是弱者。鬼,自然也一樣。”
“呐先不聊這個了,我卻對你說的那個十牙和十桀很感興趣,因為聽你的描述,它們應該是一體雙生的後胎魂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