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夢看著它走到桌子前放下資料,有些不自然的低頭扭捏了兩下,隨後抬眸軟糯出聲:“銀杏,事都忙完了吧?你還知道回這裡來看看我啊……”
銀杏扭頭,視線先掃過臧君屹,隨後落在身旁的林如夢身上。
如實回答。
“吼哇吼哇吼吼吼我看如夢你這副局辦公室亮著燈,覺得你應該在,剛好順路就來看看)”
沙發上坐著的臧君屹聞言卻眉頭微皺,交換了一下翹著的腿,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喲?銀杏,你不一樣了啊,我剛才還以為我聽錯了,現在怎麼都直呼你女主人名諱了啊,以前你不都是女主人女主人的叫的嗎?”
銀杏一愣,剛準備想解釋,但林如夢已搶先一步走回到臧君屹身旁坐下。
“君屹姐,這是我對銀杏的要求,是我禁止它再叫我女主人的。”
“哦?為什麼?”
林如夢扭頭看著銀杏,美眸裡流露出一種特彆的情感。
“我從來都沒有以女主人的身份在銀杏麵前自居,它是我最忠誠也是最愛我的貼身夥伴,從來不是什麼低人一等的寵物。更何況它現在已經長大了成熟了,再叫女主人這個稱呼已經……不合適了,親切的叫我名字會更好。”
銀杏生怕臧君屹不高興,聽完後便趕緊乖巧點頭,畢竟臧君屹在它心裡也是占有很高地位的,屬於絕對不能鬨彆扭的那一批。
臧君屹略微沉吟,便笑著說道:“這樣啊,那隨你們喜歡啦,我隻是多嘴一問哈哈不必在意。隻不過以前聽慣了銀杏喊你女主人,現在突然改稱呼我覺得有些怪怪的而已。”
“哈哈哈君屹姐,我更喜歡銀杏現在的稱呼,這樣我就能很自然的徹底接受。”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們兩個了!”
臧君屹調皮的瞥了林如夢一眼,隨後對銀杏說:“銀杏,我介紹個新朋友你認識啊?”
銀杏頭頂頓時冒出個問號。
心裡想著,喲嗬,臧姐姐要介紹個什麼朋友給我認識?
“瞳影,過來。”
隻見臧君屹一招手,那一直被銀杏無意忽視掉的古怪雕塑忽然動了,以略低於銀杏的身高大步走來。
銀杏一轉頭,雙方視線頓時如火花帶閃電般短暫交接,宛如難得的宿命之交。
瞳影自身倒沒什麼,隻是很單純的打量著眼前的銀甲屍王,冰冷的麵孔下不見任何感情波動。
但銀杏內心可就炸了!!!
除了驚駭以外更多的是不解。
尼瑪的這貨怎麼在這裡?
還特麼是活的會動的?!
臧君屹笑意盈盈,對著瞳影伸出手:“銀杏,我猜你,應該認得祂吧?”
銀杏雙目直視獠牙輕顫,渾身的屍煞之氣一下子躁動不安,說當然認得,這不就是同階唯一一個可以壓製自己的邪神菅命嘛?
緊接著它又問祂怎麼會在這,被打敗後不是被雪藏了嗎?
林如夢連忙起身走到銀杏身前,怕小僵屍控製不住戰鬥欲望突然動手打瞳影。
她一邊安撫它,一邊仰著小臉認真說道:“不要緊張銀杏,邪神菅命本來就已經死了,現在這個隻是祂留下來的屍軀,被我們灌輸了戰鬥意誌已經成為了我們的一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