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林如夢忽然想到一個點。
“照你這麼說的話,如果是病院範圍內產生的靈異,即使它們一群總是在自導自演生死追殺的大戲,隻要不是被非病院的存在真實擊殺,就都會回來吧?”
“就像你之前說的一切都在重複一樣。”
聽了她的話,紙條隨即繼續生成文字。
【嗯,倒也不止是如此吧……外來的鬼中也有比較強大的存在,曾經強行殺死了不少病院內的白演以及紅演。】
【但這沒用,病院畢竟是它們的地盤,隻要這裡不被足夠強大的顛覆之力摧毀,那它們就能無限重生回檔,這條都適用於被內殺死和被外殺死。既是重複的規則,也是規則的保護。】
“那,如果我不幸被它們抓住殺死了,真的會淪為它們其中的一員,然後陷入這種重複性的輪回當中嗎?”林如夢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問道。
問這話的同時,她也想到了尹莫然———這個自己最愛最相信依靠的男人。
理論上來說,自己有他作為最強大的背景,向來都根本無需害怕這些所謂的東西。
再說有他在,自己就算真的死了肯定也會被救活,就像是當初在村子打雨夜屠夫那樣。
而且還有銀杏,現在的問題也隻是暫時無法用心語跟它遠距離溝通罷了,相信如果它察覺到自己情況不對勁,肯定也會找過來的。
不過。
林如夢又轉念一想,她也實在不想他過於擔心在外界現實生活的自己,所以鑒於自身天生的自勝心,會努力在他麵前表現出強大的一麵。
即使……他最近確實很少出來找自己了。
可能是因為有事比較忙吧。
最後心思繞回來,林如夢打定主意不想讓尹莫然出手乾預,想要靠自己獨立做到安全離開這所精神病院。
這時,紙條上繼續生成文字。
【依我看很大概率是這樣的,無論闖進來的是鬼還是人,如果被殺死就逃脫不了陷入其中的命運,並以它們那種卑劣的方式機械般活著。】
【而且,被殺死後都隻會淪為原本眾多白演中的一員,任憑病院的紅演隨意支配。】
“這樣的話,那你知道病院的出口在哪個方向嗎?用最短的時間到達那裡或許成功率會大很多。”她手指點了點自己嘴唇。
【這個,我還真不能確定。因為雖然我能感覺到有外來存在進入了病院,卻無法判斷出是從哪個方向進來的,況且,他們每一個首次出現在我的感知範圍時所處的位置都不同。】
“好吧,看來得靠自己去找了,那我們現在行動吧。”
林如夢站起身,捏著紙條邁開步子再度走出了這間鐵欄房,順手帶上了門。
紙條提醒她最好走右邊,因為曾經有紅演在左邊出現過。
“好。”
隨著步步深入麵前未知黑暗的境地,林如夢的呼吸也跟著不由自主的急促,心如同隨時會敲打的重鼓,頗為緊張。
走了大概有二十米。
這裡已經是隻能看見一些設施的模糊輪廓了。
她擔心自己碰到東西發出聲音,便激活了靈異能力聚集在雙瞳處,以此達到透視黑暗的效果。
但也不能這樣一直用,用久了會因為精神力竭儘而腦袋疼。
所以如果到了不是太黑的地段,她會選擇間歇性關閉。
而越往深處走,她發現牆上的刀痕和戰鬥痕跡就越來越多,所有物品都淩亂擺地。
也包括那些濺灑在地麵上無法消除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