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
葛強猛的咳出一口老粘痰,擼起袖子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揍眼前的詭異男生,準備把對方打服氣再說。
“臧代局長你跟它廢什麼話?這玩意兒現在自個兒送上門來不是更方便省事嗎?也省得我們專門驅車去那個地方找它了!”
“來,讓老頭子我試試你幾斤幾兩!”
在自身靈異能力的催動下,葛強身法靈活的快速接近類人偷壽師,還一口氣釋放出數個殺傷力強大的近身招式。
處處封鎖對方可能移動的走位空間,招招狠辣致命。
然而偷壽師卻遠非看上去的那般薄弱,它不緊不慢的輕盈走著,隻是抬起白皙軟嫩的手臂就能輕易擋下老頭的齒刃連砍,碰撞時甚至連摩擦的火花都沒產生。
始終將戰鬥動靜控製在很安靜的範疇。
葛強打著打著也是倍感奇怪,這怎麼砍上去就像是砍在梆硬的鋼鐵上似的,但是砍中後一用力又輕輕陷入一點,隨後又被有彈性般的震開。
震得手掌虎口直發麻,很不得力的感覺。
而且對方一直在遊刃有餘的試招而不主動進攻,樣子顯得很有些深不可測。
這說明偷壽師的真實境界恐怕已經高得嚇人。
另一邊。
對葛強貿然發起進攻的舉動,臧君屹也沒有開口出聲阻止,隻是站在原地注意觀察偷壽師的動作,似乎是致力於找出對方的破綻一擊斃命。
但其實她是在努力回憶總局時的某些畫麵,試圖與現在的狀況聯係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感覺關於這個類人偷壽師的案件設定很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記不太清了。
“在哪,見過它嗎?……”
臧君屹眼簾低垂,握著女帝軍刀的手指依次鬆開又握緊。
不多時,交鋒了足足幾十個回合後,偷壽師一把抓住葛強向前刺它臉門的齒刃,雙方僵持著比拚力氣。
“oi,老登。”
“對於你我還不想認真好麼?你太老了,我怕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就惹得對麵的美人不高興呢。”它看著那刀尖,視線掠向葛強身後的臧君屹,有些戲謔的說道。
葛強手臂青筋凸起,蒼老的麵容上殺意多得都能溢出來:“年齡負數的玩意兒彆跟我提這個,要是倒轉過來指不定誰更老呢!來啊,你殺我啊!你要真有本事殺了那也是你噩夢的開始!”
聞言,偷壽師表情一下子變得危險,反而欺身壓上控製住葛強。
“我知道,你的能力不就是無限複活嘛,可能99.9的鬼東西都拿你這老登沒辦法……但你彆忘了我是乾什麼的,對抗通陰手段的特性關我通陽手段什麼事?把你最後那幾年都弄走,你現在就得原地立墳!”
“是嗎?你這麼有本事嗎?那你試試啊。”
老頭馬上踢膝拋出膝甲上藏著的靈異材料特質刀刃,咬住後靈活一甩頭作勢要劃開它的脖子。
很可惜被偷壽師後仰躲開,它蓄力一拳砸在葛強眼眶上,破氣的煞風即刻震出,直接讓葛強右眼血肉模糊一片。
它又躍起兩連踢蹬在葛強胸膛上,把老頭踹得踉蹌後退仰翻在地。
特質刀刃咣當一聲落在地上。
被偷壽師抬起一腳踩碎。
葛強用肘撐地剛要起身,卻突然一口氣沒上來重新跌落下去,渾身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