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於廣場居民樓2棟,魔窟肉樓。
“都已經破碎成這樣了,你可不一定能像他那樣無限複活吧?”
“今天,你們可全都要死在這裡了哦~”
胤域烙耶空中振翅,抬起一隻手就穩穩接住了黑甲擬態烈雄燃儘一切放出的黑焰火球,於掌心掐熄滅後指尖輕垂,陰笑出聲。
她另一隻手一鬆,扔下了剛剛粉碎弄死的葛強。
老頭啪嗒落地,跟倒地不起的臧君屹並在一起。
此時的瞳影已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跟台沒了電量的機器一樣深陷在不遠處的肉地之中。
葉舟也還沒複活。
而唯一還站著的李然的狀況更加慘不忍睹,他擬態葉舟而來的烈雄武裝已近乎全毀,宛如一尊撐到極限但仍不死的殘血鬥士。
但麵對胤域烙耶的這句諷問,他也是置若罔聞。
因為作為分局裡年輕人當中最強的一位,他能從弱雞一步步走到即將摸到天師的門檻,靠的可不隻是自己卓絕的覺醒能力。
而是身為一個頂級的無畏靈異戰士,他真正做到了各項屬性都遠超身邊每個同齡人,心性,智慧,力量,膽識,與勇氣!
對於他來說,天分隻是一把能順利走進堂室的適配鑰匙,但他自己就是一把能破壞一切阻礙的大錘,走到哪裡都不會被擋道。
因此,李然也沒有抬頭去看對方,那是自負所不允許的。
他隻是自顧自默念一句不知是什麼的話之後掌心使勁一握,噴射焚起的黑炎便將自己帶飛起來。
跟胤域烙耶平視,兩兩相對。
“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鬼,連禁區裡的凶魂也比不上你。”他說話時殘破的甲胄間噴出縷縷黑汽。
她閉上眼。
“哦?我還真是榮幸呢!但陳述事實隻會讓我無聊,與其跟我說這個,我更想收集你們最純粹的恐懼……欲成為煜修羅,那人類的恐懼之源就是最好的佳釀。”
“隻可惜~不想先殺的我不想殺,想殺的又太難殺了。”
胤域烙耶翅膀一振一振,周圍猩紅蠕動的大樓肉壁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噬之聲,噩夢回蕩在封閉的黑暗魔窟內。
她驀然睜開眼,銀鈴輕笑。
“成全我一下不好嗎?就差你們剩下這幾個的了。”
“那我還說我想成為天師呢?你能不能成全一下我?要是把你做掉了,我保準能晉升。”李然冷不丁回了幾句。
“有意思,你現在突然想反殺追獵我了?”胤域烙耶不笑了。
“不,一直都想。”
……
胤域烙耶直勾勾注視了他幾秒,黯淡的鬼眸裡居然意外生出了一分讚賞。
“你也的確不一樣,比黑大個更有智慧,比女的更扛揍,懂得關鍵時刻棄車保帥躲開我的殺招,比那紅甲小子更耐殺,也比一味暴躁的老頭還要沉穩……”
“總結,你是個怪物。看似幾個人裡就你最弱,但實則你是最精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