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裡的閃電一道接著一道,閃亮刺眼。
忽然,一聲炸雷響起,連連的閃電劃破天際,一道蜿蜒如蛇的閃電直直的劈在了周天身上,驚起一道水霧在周天冒著煙的身體上搖晃不定。
昏過去的一瞬間,周天以為自己死了,再倒黴又能如何?
再睜眼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周天感覺渾身一陣輕鬆,仿佛隻要他能跳起來就能直接躍上樓頂。
慢慢的從地上坐起來,感覺身上一涼,他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早變得零零碎碎,而皮膚上也沾上了一層黑乎乎不知道什麼東西,用手摸了下,有點黏糊,還散發著惡臭,這是什麼?
周天抬起頭,似乎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像是慢鏡頭一般。
秋天裡難得一見的飛蟲懸浮著從眼前經過,清晰的能數清蟲子的腳。
周天驚呆了,看向彆墅,沒想到,他的視線竟然透過了牆壁,房門,看到了穿著一件大紅色綢緞睡衣的柳秀芬,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電視。
周天愣了一下,繼續看著,柳秀芬的身體變得透明起來,流動的血管,吞咽的食物落到胃裡,再然後,他看到柳秀芬身體裡有一團黑影停在腹部。
難道說,自己被雷劈過之後,不但沒死,還有了異能?這這這……
狂喜,充斥在周天的身體的每個細胞叫囂著。
站起身,周天看了看身上的狼狽樣實在是忍不了,就像以前一樣,沿著車庫進了彆墅,直接上了二樓回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客廳裡的柳秀芬似乎聞到了什麼,抽了兩下鼻子,隨禮嘀咕了一句什麼,又看起了電視。
浴室裡,周天把身上的那層臟兮兮臭烘烘的東西洗掉之後,隻覺得渾身上下透著舒坦,看到手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一高興,手上就沒了控製,手裡的花灑變了形,周天有點無語。
這力氣……
又試著揉了幾下,花灑變成了一個鐵疙瘩。
出了浴室,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話忽然響了兩聲提示音,這麼晚了誰能給他發信息呢?
周天擦著頭發,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白果兒,信息上隻有兩個字接我!
之後,就是一個定位,那顯示是個高檔酒店。
白果兒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給他發信息,肯定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周天心裡不免有點擔心,萬一……
打了個車,周天直奔那個酒店去了,到了地方後,掏出電話打給白果兒。
“果兒,我到了……”
“呦!你誰啊……哦哦,你是果兒倒插門的那個廢物吧!哈哈,果兒,你的上門女婿給你打電話來了!”一個男人接了白果兒的電話。
“白果兒呢……”周天剛問了一句,電話就被掛斷了。
一聽情況就不對,周天趕緊再一次撥了白果兒的電話,這回是白果兒接了。
“我在十樓,江南春……乾什麼,把電話給我……”白果兒話沒說完就又被掛斷了,聽白果兒的話,應該是被人搶走掛斷了。
周天坐著電梯上了十樓,找到江南春包間一把推開門。
白果兒坐在裡麵被三個人包圍著,正不停的被勸著酒,肖麗麗和裴少早就在旁邊的沙發上滾作了一團。
坐在白果兒旁邊的一個男人,長得肥頭大耳的,得意洋洋的正要把白果兒往懷裡摟。
“你他媽的誰啊?”一個端著酒杯的男人橫著眼睛問道。
“果兒……”周天叫白果兒。
“周天!”白果兒看到周天來了,鬆了口氣,剛想站起來,卻被旁邊那個肥頭大耳一把又拉的坐了下來。
“你就是周天?白果兒那個廢物倒插門女婿?”那人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周天。
周天的臉沉了下來,走到白果兒旁邊,順手就把剛才準備摟上白果兒的那隻胳膊抓住了,反手一擰,一下把人反扣在桌子上,頭紮進了湯碗裡。
“爪子不想要說一聲!”周天低沉的聲音說道。
“周天……”白果兒目瞪口呆的看著周天。
“啊……”肖麗麗尖叫了一聲。
肥頭大耳的人,趴在桌子上,怎麼都掙不開周天鉗子似的手,好不容易露出嘴巴,就立刻喊道“你們他們的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揍他!”
旁邊兩人看到陸少被按在湯碗裡滿頭的湯汁菜葉,臉上立刻露出凶狠的表情,向周天打去。
“你他媽的敢打陸少?”
“活膩歪啦?”
周天轉頭對白果兒說道“我來接你回家!”
“小心!”白果兒驚叫看著周天背後。
周天手往後一伸,一把掐住身後一個人的脖子,那人手裡舉著一個酒瓶子定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