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不敢的,最少我比他多吃了多少年鹽,總有什麼東西能當他老師!你說是吧,周天?”彌勒佛和張教授打著嘴仗,然後把皮球踢給了周天。
周天笑了,點頭說道“沒錯!”
說笑了幾句,喝了兩杯茶,張教授對周天說道“周天啊,今天我看到你那個銅錢,又遇到那個混子,想著不能讓你吃虧,就說要買下來,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周天趕緊搖頭,“要說,我還是年輕,也不懂什麼東西,就是看著好看,放在鑰匙圈上當個掛件!”
“聽老張說了半天了,能不能拿出來讓我開開眼啊?”劉順笑眯眯的問道。
周天掏出鑰匙,把那個銅錢拿了下來遞過去。
劉順收了笑容,接過銅錢仔細的看了起來,然後又跟張教授對視了一眼,還給了周天。
“拿好了!彆丟了!”劉順說道。
周天應了,又掛在了鑰匙串上。
“小夥子,你在哪兒高就啊?”看完銅錢,劉順換了話題,和周天閒聊了起來。
“我……”周天心裡轉了幾個圈,“我現在沒工作,今天過去就是去人才市場找工作的,中午休息溜達!結果就遇到張教授說的那個混子了,工作也沒找就回來了。”
“哦!”張教授點了點頭,“那你是學什麼專業的呢?”
“我學的是曆史!”
“呦!巧了!老張頭就是教曆史的!”劉順笑了,指著張教授說道。
“還真巧!”張教授也笑了。
周天看著那個茶壺真想上手仔細瞧瞧,劉順抬眼看了他一眼,“怎麼?對我這個茶壺感興趣?”
周天摸摸頭,“我就是覺得看著挺舒服的!”
“老張,這孩子不錯啊!”劉順跟張教授說道,“眼力好!”
張教授還在想著這個周天也是個學曆史的,就起了愛才之心,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心裡正覺得遺憾,聽到老劉的話後,有些疑惑的看向周天。
“周天,你懂古董?”張教授問道。
“不懂!”周天老實的回答道。
也不怪張教授疑惑,之前周天一買就買了一個康熙通寶福刻花,現在又盯著劉順店麵裡最值錢的清乾隆年間的禦用紫砂壺看個不停,要說不懂古董的話,那也就隻能用眼力好來解釋了。
“你回頭看看他這屋子裡,你覺得哪個看著還舒服啊?”張教授有意考究周天。
周天回頭掃了一眼,回過頭來對著張教授苦笑了一下,“張教授,您就彆為難我了,我都說不懂了,也就憑著自己看著這把壺舒服才瞎說的!”
“呦吼!”劉順樂了,“說他眼力好一點沒說錯吧,光憑看這句看著舒服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張教授也樂了,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玉來,放到周天麵前的桌上,“你看看這個!”
周天有點驚呆了,這塊玉散發著完全不同於他那個銅錢淡淡的光暈,而是濃鬱的一團籠罩在玉上。
“怎麼樣?”劉順好奇的看著周天。
周天張著嘴半天,才漸漸笑了起來,看來,東西會發光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您這塊玉肯定比我銅錢值錢,看著特彆養眼!”周天說道。
“哈哈……”劉順又笑了起來,手指頭點著張教授,“怎麼樣?”
張教授也笑了,“周天啊,有沒有想過學學鑒定古董啊?”
“鑒定古董?”周天撓撓頭,自己的眼睛就是個古董作弊器,但要說真實的古董鑒定來,還真是一竅不通。
“對!”劉順接過張教授的話說道,“怎麼著這行也是個高學問,需要個師傅領進門,像你今天買的銅錢,那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周天這邊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門口就有人進來了,還不是一個人。
“佛爺!您老有空嗎?有個物件想請您給掌掌眼!”聲音沒落,門口的人就出現在了三人麵前。
今天可真是又巧了,周天看著繃帶吊著膀子的錢串子臉沉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兒?”錢串子一臉的凶相,正愁找不到人呢!
跟在後麵的人立刻往錢串子身後躲,中午瘦猴的慘狀已經留下陰影了,現在臉上還帶著熊貓眼。
“正好沒地方找你呢!”錢串子惡狠狠的說道,“我這胳膊,瘦猴兩條胳膊,你今天不給個說法,就彆想出這個門!”
“咳咳!”劉順在旁邊清了清嗓子,張教授也皺起了眉毛。
錢串子猛然想到這裡不是他的地方,眼睛一轉,立刻對著劉順點頭哈腰的過去了。
“佛爺,對不住,對不住!今天借您寶地解決點事兒!”錢串子說道。
劉順嗤笑了一聲,“這聲佛爺我可不敢應啊!這都在我麵前要收拾我徒弟了,以後見了你是不是也要跟你叫一聲錢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