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給我兩千,我覺得有點、有點少,孩子住院還需要兩萬,我就不想賣了,他就把我領這兒來了!”漢子越說越結巴,最後竟然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這個破爛兒到底值多少錢!”
劉順沉眸想了想,和張教授眼神交流了一會兒,“行,你這個銅鏡,兩萬!我收了!”
“啊?真的,真的嗎?”漢子明顯從希望到失望再到實現希望大起大落裡沒有反應過來。
周天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個漢子的神情不像是說謊,但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看著漢子時間長了,漢子的身體慢慢的變得透明起來,周天把這個人看了個通透,發現他身上總是有一層灰蒙蒙的東西在身體裡。
等到漢子千恩萬謝的拿著錢離開後,周天好奇的問道“劉老師,這個銅鏡值這麼多錢嗎?”
劉順點點頭,“不止!”
張教授在旁邊接著說道“這個銅鏡應該是漢代的物件,花紋精美,還有這個銘文!”張教授拿過銅鏡指給周天看,“漢代的銅鏡多刻有銘文,大多數都是吉祥話,像這種尺寸的銅鏡,並不多見!市價怎麼也超過三十萬了,如果拿到拍賣會上可能還不止。”
“那……”周天奇怪,既然這個很值錢,為什麼劉順隻給了兩萬塊錢,那個漢子說孩子生病需要兩萬。
換做以前的周天,肯定會多給點,不管這個鏡子多少錢,看在孩子份兒上也算獻愛心了。
“你說剛才那人的孩子病了,需要兩萬我就隻給兩萬,怎麼沒多給點是嗎?”劉順問道。
周天被說中了心思,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你覺得剛才那個漢子人怎麼樣?”劉順沒有繼續說這個反而問起周天對那個漢子的印象。
“看起來挺老實的!”周天說道。
“嗬嗬……”劉順笑了起來,張教授也笑了,周天莫名其妙。
“老實?”劉順笑著說道,“他要叫老實,天下就沒有老實人了!”
“為什麼?”
“你沒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嗎?”
周天回憶了一下,好像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但究竟是什麼味道,他就說不上來了。
“好像有股味兒,好像常年不洗澡的那個味兒!”
“哈哈!”張教授和劉順又都笑了。
劉順說道“你不知道不奇怪,我告訴你,這行裡有一種人,我們管他叫土夫子!”
“土夫子?”周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乾什麼的?”
“專門夜裡鑽地洞的!”劉順笑著答道。
周天恍然大悟,原來是盜墓的啊,怪不得身上一股味道,自己原來還很同情他,看來還是年輕,看人不準。
但又忽然想起來,剛才看到那個漢子身體力有一層灰蒙蒙的像霧似的東西,不知道和他的職業有沒有關係,還是說,那個人身體出了問題了?
周天在文寶齋裡和兩個老師一直聊到晚上,被留下吃過晚飯後,才離開古玩街回家。
他沒想到今天一天竟然會有這樣的際遇和收獲。
本來打算找個工作的,結果工作沒找到,還轉眼變成了有錢人,又莫名其妙的成了張教授和劉老師兩個人的徒弟。
最重要的,是他終於搞清楚了,為什麼有些東西會發光了!
越是年代久遠的真東西,散發出的光暈越是濃鬱,反之,越淡!
想想還真的挺不可思議的!
到了家門口,還沒進門,周天就看到門口地上淩亂的散落著他的衣服和一個箱子,這是被人扔出來了?
彆墅大門開了,柳秀芬撇著嘴插著腰出現在門口,“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滾出去,等果兒離婚協議弄好會給你打電話的!現在,趕緊給我滾得遠遠的!”
周天冷笑了一聲,啥都沒說,也沒去撿地上的東西,轉身揚長而去。
現在爺也是有錢人了,還能看得上那些不值錢的東西嗎?
有你後悔的一天!
離開了彆墅區,周天直奔市中心最大的購物中心,專挑頂級品牌專賣,連著從裡到外買了好幾套衣服,後麵跟著一溜售貨員小心的陪著笑。
這就是有錢人的感覺啊!
白家受辱三年和一朝飛天的差距,周天難免有些飄,他曾經也是有錢人家的紈絝。
就近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住了下來後,周天踏踏實實的睡了一個好覺,等到第二天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天似乎有了些變化,眼神更加沉穩,深不見底。
男人就是這樣,一有了錢,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兩件事,車和房!
周天也沒能免俗,他決定今天先去買輛車。
吃了一頓五星酒店的早餐後,周天打車到了一家平行進口車行。
看到周天身上的穿著,裡麵的銷售立刻就笑著迎了上來。
“先生,來看車啊!您有什麼中意的款嗎?我可以幫您介紹一下!”
周天點點頭沒說話,溜達著看起樣車來,忽然,他在一輛造型獨特的黑色跑車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