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裡走去,展會是在會所的三樓舉行的。
會所裡麵裝修豪華氣派,無不彰顯這裡的主人是個有錢人。
周天看著這樣的裝修,心裡開始琢磨,是不是有錢人都要把房子裝修成這樣才算是有錢人?
自己才買的彆墅看起來會不會裝修的太簡單了?
想了一會兒,周天自己就先樂了,有錢任性,品味更重要,不是把房子裝修的都像錢堆出來的就說明真的有錢了。
三樓大廳被收拾了出來,靠牆兩邊擺著很多紅木的玻璃展櫃,每個櫃子裡麵都放著一件東西。
“老張頭倒是來的早!”劉順看到張教授正在裡麵看東西,就笑著跟周天說道,“你先去跟張教授隨便看看,我去跟這裡的主人打個招呼去!”
周天來這裡也不認識誰,就答應了一聲,過去找張教授去了。
“張教授!”周天走到張教授旁邊輕聲叫了一聲。
“來了?來,看看!這個是西周的!”張教授回頭見是周天,就跟他說道。
兩人麵前的展櫃裡,一個不大的青銅酒樽擺在黑色的絨布上,上麵有個射燈,柔和的照在上麵。
周天聽著張教授的介紹,仔細的打量著這個酒樽。
“商朝時期是我們國家青銅器鼎盛時期,這種酒樽多是用來溫酒或是盛酒的器皿,一般都是圓形,直壁,有蓋,腹深,你看這個,兩邊有獸銜環耳,下有三足,這都是他們的主要特征!”張教授說道,“要看真偽,還不能隻看這些,還要上手,它的鏽和質地,隻有上手才能看的更清楚,有時候還需要用到化學檢測!”
周天仔細聽著,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古董,還是個曆史悠久的青銅器。
可是他卻沒有在這個酒樽上看到任何光暈,不僅皺了皺眉。
“這個器型雖然在當時很常見,但現在也屬難得一見的珍品了!你覺得怎麼樣?”
“我……”周天有點不敢說,但還是想了好一會兒措辭才說道“我不知道,以前也沒見過,隻是看著還沒有您身上那塊玉看著舒服呢!”
“哦?”張教授頗有些意外,接著又笑了,“因為這個不是真的,國家有規定,普通青銅器可以個人賣賣,文物級彆的就不允許了,如果這個是真的,參加這樣的展會買賣就已經違法了!”
周天點頭表示懂了。
“你現在主要先記住它的特征和……”
“這還是高檔會所嗎?怎麼什麼貓貓狗狗的都能來啊?”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張教授被打擾了很不高興,轉頭看了過去,隻見一個油頭粉麵的年輕人正嫌惡的看著周天,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人,看年齡應該是母女兩個。
周天也跟著回過頭,就是一愣,沒想到在這裡居然能看到柳秀芬和白果兒。
麵前囂張的年輕人他也認識,豁然就是江家的公子江浩財。
以前江家也是做水果生意的,還追求過白果兒,對周天從頭到尾都懷有敵意。
這一遭遇到了,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話。
“你怎麼在這兒?”柳秀芬尖著嗓子吼道,惹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白果兒一臉複雜的看著周天,今天柳秀芬答應了江浩財一定要帶著她過來,才不情不願的來的,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才被柳秀芬掃地出門的周天。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周天臉沉了下來。
“你認識他們?”張教授問周天。
周天無奈的點點頭,“江浩財,江家公子,至於她們……”
“你個不要臉的喪門星,怎麼走哪兒都能看見你?”柳秀芬根本不給周天說話的機會,繼續跟以前一樣,尖著嗓子罵人,周圍的人紛紛皺起了眉毛。
這裡來的人都是有錢富豪,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最少給人感覺都是很有教養的人,冷不丁一見這種看著就像潑婦的女人,都覺得挺丟人的。
“你還是閉上你那張嘴吧,看在果兒麵子上,我勸你一句,注意點場合,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周天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白果兒悄悄拉了柳秀芬一下,卻被她一把甩開了手。
“就是知道我才這麼說!這種地方也是你個垃圾能來的?我們還是靠著江公子的身份才能進來,你怎麼來的?一定是偷著進來的,來人啊!把他給我趕出去!他一個下賤貨,根本不配呆在這裡!”
柳秀芬的辱罵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張教授眉頭更是皺的擰成了一團。
江浩財更是不屑的看著周天,“怎麼?你還有臉呆在這裡?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保安呢?還不來趕人?”
江浩財本來就想追求白果兒,今天帶過來也是為了炫耀自己家在富豪裡麵很有地位,沒想到會遇到周天,真是天助我也!
能狠狠的當眾羞辱他一番,以後白果兒還不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嗎?還有就是,周天一個破落戶竟然娶了白果兒,想想今天也要出這口惡氣!
“嗤!”周天嗤笑了一聲,“你以為這裡是你們家開的啊!”
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早就引起了保安的注意,更是惹來了重要人物的注意。
“怎麼,我才離開一會兒,老張頭你就讓人騎到徒弟身上拉屎啊!”劉順彌勒佛似的走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趕緊滾開,保安,把這人給我趕出去!”柳秀芬根本不知道劉順是什麼人,出口就傷人。
“呦吼!我還頭一次遇到在這個地界兒讓我滾開的人呢!”老劉臉黑了,眯起眼睛,露出危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