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怎麼了?”
“我覺得有點太高調了,想買輛便宜點的!”周天實話實說,人家都知道他有錢了,也沒必要編瞎話。
“這個啊,買什麼呀!”廖亦菲的聲音忽然聽起來有些興奮,“你把車借給我開幾天,我這有車,你隨便開!”
周天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就答應了一聲,把車開出來,到了往下第四棟彆墅。
廖亦菲今天穿了一條深褐色的針織長裙,前後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顯的淋漓儘致。
她打開自己的車庫,“你自己挑吧!”
周天把車鑰匙遞給廖亦菲,自己走到車庫門口,裡麵並排停著兩輛車,竟然都是跑車。
“……你這也不低調啊!”周天道,裡麵兩輛車,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多萬。
“一百多萬的還不低調?”廖亦菲眼珠一轉,忽然一笑,“那你就開售樓處那輛吧!走吧!”
兩人開著周天的威航來到了售樓處,下了車,廖亦菲指著門口一輛銀灰色的大眾奔騰說道“這個總符合了吧!”
周天點頭,這個還差不多,幾十萬,一般人都開得起。
“平時都給他們當工作用車了,你拿去開吧!”廖亦菲從售樓處裡麵拿出鑰匙遞給周天。
周天接過來,和廖亦菲打了個招呼,上車就開走了。
“這人還真是有趣……”廖亦菲好笑的看著遠去的車尾巴,走進了售樓處。
周天開著這輛奔騰直接到了文寶齋。
劉順早上吃過早飯就回來了,這會兒正一邊喝茶一邊拿著廖亦剛送的那串佛珠盤玩著。
“今天這麼早就來啦!”劉順一看到周天,就樂了。
“是啊,反正也沒事!”周天坐到劉順對麵,看著他盤玩佛珠,“這串佛珠配上您老人家的麵相,合適!”
“哈哈!”劉順聽了開心的大笑,他自己天生的笑模樣,長得又胖,人稱佛爺,這回手上又拿了這麼一串兒佛珠,更像彌勒佛了。
“老張頭昨晚上喝多了,今天說下午還有課,估計要到晚上才能過來!”
“知道了,那我就擱您這兒呆著了!對了,師傅,給我找根繩子唄!”
“做什麼用的?”
周天把翠玉葫蘆掏出來,“我想掛脖子上!”
“嗯,這個葫蘆的確不錯,都說好玉養人,又是你師兄送的,隨身攜帶也好!這個你看合適不?”劉順說著話,從旁邊的一個格子裡拿出一根黑色的繩子,已經是編好的,隻要掛上葫蘆打個結就行。
“挺好的!”周天接了過來,動手把翠玉葫蘆係在上麵,然後掛在了脖子上。
“挺合適!”劉順誇了一句。
周天長得本來就不錯,皮膚白皙,脖子上掛著翠玉葫蘆,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劉順也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就是感覺這個葫蘆就應該是周天的,換做彆人一定看著很彆扭。
“你過來正好,我有個夥計,出去收貨今天回來,正好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劉順說道。
周天之前也奇怪過,這麼大的店怎麼就劉順一個人,連個夥計都沒有。
昨天他說有個夥計出去收貨了,今天一來又提到,看來這個夥計他肯定非常信任,要不然也不能讓他出去收貨去。
話說起來了,時間過得也快,快到中午的時候,劉順嘴裡的那個夥計回來了,租了一輛電動三輪車停在門口,他從車後麵拿下來一個很大的旅行箱,看樣子很重。
“佛爺!”夥計一進來就喊了一聲,聲音低沉,有些煙酒嗓。
周天仔細看去,夥計長得貌不驚人,精乾的身材,寸頭瘦長臉,看麵相也就三十歲左右,隻是眼神犀利,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看看,周天,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夥計,彆人都叫他鬼眼!我叫他老鬼,你就叫他鬼哥吧!”劉順給周天介紹道。
“鬼哥!”周天趕緊叫了一聲。
“老鬼,這是我剛收的徒弟,周天!以後多照顧點!”
“知道了,佛爺!”鬼眼點頭答應,又和周天點了個頭,就不再說話,轉頭把行李箱打開了。
“他平時不喜歡說話,你有什麼事情我不在的話,你找他也一樣!”劉順跟周天說道,“你知道為什麼都叫他鬼眼嗎?他一雙眼厲害啊,物件到他麵前一過,是真是假一眼看穿,所以外麵人都叫他鬼眼!”
說著話,劉順已經把門關上了。
周天點點頭,鬼眼這人看起來是有真本事的。
行李箱裡麵露出很多塑料包裝膜,上麵都是泡泡的那種,防止物品相互碰撞損壞。
一件一件的,鬼眼把東西都拿了出來擺在桌上。
周天看了過去,心裡暗讚一聲,果然是鬼眼,每一件上麵還包著塑料膜,他就能看到裡麵發出的光暈來。
劉順拆開一個,裡麵一個瓷瓶露了出來,是個琺琅彩的單枝喜鵲登梅的梅瓶。
劉順點點頭,放下,又拿起另外一個。
第二個打開包裝,露出一個盒子,看起來有點像是過去人家用來裝首飾的盒子,黃中帶綠的木製,上麵鏤空雕刻著百子圖,上麵的光暈尤為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