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誰去的?”
“奎子!”
周天幾乎服了鬼眼了,每次都隻說一個字或者幾個字,而更佩服劉順,他都能聽懂。
“不應該啊!”劉順似乎自然自語了一句。
周天手裡還拿著那個盒子,一邊聽劉順和鬼眼說話,手下意識的摸著盒子上的裂縫,誰都沒注意到,盒子上的裂縫竟然在周天的撫摸下漸漸的消失了!
等到張教授趕過來的時候,劉順和周天已經坐在茶桌上喝起茶來了。
“你個糟老頭子,今天要是說不出來什麼讓我感興趣的事來,我跟你沒完!”張教授一進門就指著劉順說道。
劉順也不理他,喝著茶,手一指另一邊的桌子,“自己看!”
張教授還想說什麼,卻立刻被桌上的東西給憋回去了,緊走幾步,仔細看了起來。
“嗬嗬……看吧!就知道會這樣!”劉順好笑的跟周天說道。
“一個地方出的?”張教授那邊問了一句。
“對,老鬼說都是一個生坑出的!”
“奇怪!奇怪!太奇怪了!”張教授和劉順幾乎說出了同樣的話來,“這幾個不應該出現在一起的啊?”
“看吧!”劉順跟周天說道,“他也迷糊!”
“這是……”張教授拿著那塊絲絹呆住了,半晌才合上張開的嘴巴,“居然是真的……”“什麼?”劉順被張教授的表情吸引了。
“還記得幾年前西邊出土的一個墓葬嗎?”張教授拿著絲絹走過來,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當時發現那是三千多年前的一個墓葬!很多曆史學家和考古學家都參與了研究,根據後續研究鑒定,那是一個叫霸國的諸侯國,存在於周朝到春秋時期,後來就神秘的消失不見了,史書上也沒有任何記載!而在當時挖掘出來的東西上,就發現了文字,就是這種文字!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再次見到!”
張教授似乎陷入了某種癡迷狀態。
“那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國家,如何建立?如何滅亡?最後又如何消失的?都是未解之謎!”張教授有些激動的說道,看著那塊絲絹眼裡充滿了火熱。
“那這上麵寫的什麼?”劉順問道。
“之前發現的文字不多,這上麵很多我也是第一次見,我要拿回去仔細研究研究!”
“這個盒子也很蹊蹺!”劉順說道,順手拿了過來給張教授看,“如果像你說的是那個時期的,應該多以漆器為主,而這個卻是金絲楠陰沉木,難道說是帝王墓的東西?”
“周天,你也是學曆史的,你怎麼看?”張教授轉臉問周天。
周天剛想說什麼,身上的電話忽然響了,都以為拿出來一看,居然是白果兒。
周天接了。
“周天,你有空嗎?”白果兒問道。
“現在嗎?有什麼事兒嗎?”周天問道,心裡已經猜到白果兒打這個電話的意思了,可是現在聽張教授說的正來勁兒呢!
“拿來,給我說!”電話裡忽然傳來柳秀芬的聲音,“周天,趕緊滾過來簽字離婚!”
周天都被氣笑了,到底是他跟白果兒離婚還是跟她柳秀芬離婚啊!
“讓我跟果兒說話!”周天說道。
“廢什麼話!趕緊滾過來!”
“不讓果兒跟我說話,你就慢慢的等著吧!”說完,周天就打算掛電話。
“你……不要臉的,等著!”柳秀芬罵了一句,把電話還給了白果兒,“周天……”
“果兒,我問你,你真的想好了嗎?”周天問道。
白果兒半天沒說話,周天知道她在猶豫,雖然之前她自己先提出來的離婚,但是真的要兩人去離婚,白果兒還是有點猶豫。
她從小對柳秀芬言聽計從,但最開始的時候對周天還算挺好的,兩人也曾經愉快的相處過一段時間,沒想到後來家裡出了變故後,她慢慢的對自己就冷淡了下來。
周天不說話,白果兒半天才說道“你還是回來再說吧!”
“好!”周天說道。
掛了電話,周天跟劉順和張教授說道“張教授,劉老師,我要出去一趟辦點事!”
“是你那個不入流的丈母娘?”劉順問了句。
周天苦笑了一聲,簡單的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有眼不識金鑲玉!去吧!男人何患無妻!”劉順聽完就說了這麼一句,張教授則是點點頭,年輕人,經曆過了,後麵就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選擇了。
“鬼哥,我走了!”周天跟站在一邊的鬼眼打了個招呼,鬼眼隻是點點頭。
“老劉,這盒子品相不錯啊!”張教授說了一句。
“什麼不錯,沒看到有個裂紋嗎?回頭看看能不能找人修補上。”
“哪有啊?”
“哎?哪兒去了?剛才還看到的!”
開上大眾奔騰,周天往白家去了。
一路上熟悉的景象,讓周天有些百感交集,真不知道如果柳秀芬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少錢,還會不會這麼對待自己。
隻是可惜了果兒了,那麼好的老婆,脾氣又好,長得又漂亮,偏偏攤上這麼個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