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開車回文寶齋,路上還在想,剛才要是白果兒跟著他離開的話,以後真的就不用再讓她過那種日子了。
隻是她那個媽簡直是極品,為了找個有錢人,硬生生的逼著兩人離婚不說,還像個老鴇似的,到處給白果兒保媒拉纖。
真不知道果兒是不是她親生的!
唉!先這樣吧!既然白果兒已經表明不肯離婚,早晚有一天,兩人會在一起的。
周天停好車,走進文寶齋,張教授還在研究那塊絲絹,劉順正在打電話。
“好,好,好好好!那我就讓他也跟著你跑一趟,見見世麵,有老鬼跟著出不了岔子!”劉順說完,掛了電話,一扭頭就看了周天。
“正說你呢!”劉順說道。
“師傅,什麼事情?”
“我剛和張教授商量了一下,這個生坑有點意思,不隻是因為絲絹上的文字涉及到他說的那個霸國,還因為剛才又發現盒子上的那道裂紋不見了,就想著找幾個人一起去那邊看看去!剛給你師兄打過電話,讓他帶著你一起去看看,見見世麵,光在這裡看這些,對你來說還不夠!”
“不見了?”其他的周天沒注意,隻聽到劉順說盒子上的裂紋不見了。
“是,你看看!”劉順把盒子拿出來遞給周天。
周天順著劉順指的地方看去,那裡昨天是有個細小的裂紋的,嗯?
周天瞪大了眼睛,又反複的看了好幾遍。
“師傅,真的沒了?”周天驚訝的說道,又低頭仔細看,的確沒了。
之前的裂紋消失了,現在周天手裡的盒子完好無損。
“沒錯!”劉順點點頭,“這件事情整個透著詭異!所以我和老張頭商量了一下,才決定讓你們再跟著老鬼走一趟,老鬼說,這些東西都是一個生坑出來的!”
周天點點頭,細細琢磨了一下,的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著詭異。
先是發現這些東西的年代都不一樣,相差最大的上千年,而過了一夜後,本就有瑕疵裂紋的金絲楠陰沉木的首飾盒,變得完好無損了!
詭異,太詭異了!
“師傅,那我們去究竟要看什麼?”周天問道。
“生坑!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親眼看到那個生坑!那個生坑肯定不簡單!”
“好!”周天點頭。
“你們跟著老鬼,有什麼事情他都能搞定,再不濟,你師兄也不是白吃飯的!”劉順又說道。
“好,我聽您安排!”周天說道。
“那我就讓老鬼準備東西了!”劉順說道,轉頭跟老鬼點了個頭,老鬼就出門去了。
張教授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走過來喝茶。
“周天,我們認識沒幾天,但我和老劉頭,都認為你是個不錯的孩子!”張教授跟周天說道。
周天點點頭,張教授繼續說道“我們不會對你家裡的事情指手畫腳,但是你自己也要想清楚,什麼值得什麼不值得!”
“我明白!”周天點點頭,他知道張教授這是真的關心他,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那是你自己的生活,如何選擇也是你自己做出決定,不過,不論你怎麼做,我和老劉頭都會支持你!彆有什麼顧慮!”
劉順在旁邊接過話,“老張頭的意思呢,就是這次出去可能會遇到一些無法預料的事情,所以,我們兩個都不希望你到時候因為心裡有事兒而出現什麼意外!”
周天心裡一凜,看來這次出去不簡單,“兩位老師放心,我知道輕重!”
見周天聽進去了,兩人也不再多說,而是詳細的跟周天說起了出去後需要注意的事情。
“有什麼要出麵的有你師兄和老鬼,你跟著就是去看看,入了這一行,以後肯定和那些人少不了打交道,你先接觸下,了解個大概,以後再慢慢的看!”劉順交代道。
“我也會跟著,另外,學校考古係有個老家夥,要是知道了肯定也要跟著去!晚上我去找他!剩下的就讓老劉頭安排了!”張教授說道。
周天讓兩人一本正經的話說的略微有些緊張,但想了想自己現在不同往日的身手和異能,就又放鬆了下來。
“我會聽師兄和鬼哥的話的,肯定不會惹麻煩!”周天說道。
“話也不是這麼說!”劉順點點頭,“過去後,不管遇到什麼人,都要先探清楚對方的底細,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佛爺的徒弟,沒有出門怕事的道理!”劉順抬眼看了看周天,“換句話說就是,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真有那個不開眼的,彆漏了怯!”
周天之前也聽劉順和張教授說過不少古董行裡的事情,也知道國內這個行當裡的四大家。
李家是僅排在劉家後麵的,玩的東西和劉家差不多,很雜,幾乎挨上年份的東西他們都玩,可就總是差劉家一頭。
而另外兩家,陶家是玩玉的,不論從首飾擺件,還是原石,他們都玩。
至於最後一個宋家,則屬於玩的比較高雅的,他們隻玩字畫。
劉順這麼交代周天,就是怕到時候遇到李家的人後,知道他是自己的徒弟而出言挑釁,周天也是年輕氣盛的年紀,一言不合和對方杠起來。
好不容易收個這麼有天賦的徒弟,自己還沒疼夠就讓人先踩一腳,李家以後見到劉家不就要鼻孔朝天了?
壓過劉家一頭,那可是李家幾輩子的心願。
所以,劉順才這麼耐心的對周天交代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