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贅婿!
遠在西部山區的周天,自然不知道白果兒現在的情況,一行人跟著馬亮,沿著山路往山裡走去。
兩個教授雖然身體也不錯,但畢竟年紀大了,拄了棍子當拐杖,還在路上休息了好幾回。
最後一段路,幾乎是廖亦剛和周天一人攙扶著一個才勉強走到山裡的一個遠離塵囂的村落。
村落不大,二三十戶人家。
馬亮和鬼眼走到最邊上一家農戶停住了腳步。
這裡就應該是最後的目的地了,鬼眼的貨就是在這裡收的。
幾人進了院子,沒想到,院子裡竟然還有一夥人在。
那是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和張教授年紀差不多大,留著過了下巴的胡子,頭發有點長,全梳在腦後,穿著一身棕色的對襟唐裝。
另外那個男人年紀三四十歲,和周天一樣也穿著一身戶外衝鋒衣。
最後一個看著挺年輕,像是個跟班,站在後麵不顯眼。
而那個女人,很年輕,塗著黑色的眼影,唇膏,就連指甲都塗著黑色的指甲油。
頭發不算長,在腦後梳了個馬尾,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整個人看著都像是電影裡那隻黑山老妖。
幾人同時扭過頭看向門口進來的幾個人。
在老頭旁邊有個和馬亮年紀打扮差不多的漢子,站起來跟馬亮打招呼,“老弟,今天又帶人來了?”
“嗯,還是上次的!”馬亮說了一聲。
中年人看到鬼眼後,笑了下,“是鬼眼啊!上次就遇到你了,沒想到這次又遇到了,真是巧!”
“奎子,巧了!”鬼眼還是簡單明了的幾個字,也是在告訴大家,麵前這夥人是李家的人。
奎子看了看鬼眼後麵跟著的幾個人,“鬼眼,這幾位都是劉家的?”
鬼眼也回頭看了眼,“不全是!”
奎子皺了下眉,“忘了規矩了嗎?”
這話一出,廖亦剛皺了下眉,周天則又看了奎子一眼。
“不是外人!”鬼眼道,“佛爺徒弟!”
“哦?”奎子聽了又仔細的上下打量了廖亦剛和周天一番,“佛爺收徒弟啦!這倒是新鮮事!不知哪位是佛爺的高徒啊?”
“是我!”廖亦剛答道,他沒有介紹其他人,周天沒說話,既然廖亦剛不說肯定是有道理的。
奎子嘴角噙著一絲有些不屑的笑,“看來,劉順那個老家夥收徒弟也不怎麼樣嘛!”
“哼!”廖亦剛鼻子裡哼了一聲,大老板的氣勢一出,根本一副看不起奎子的樣子。
周天仔細看了看幾個人,張教授和趙教授似乎很了解這些家族裡的貓貓膩膩什麼的,也不怎麼說話,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那兩位呢?看起來不簡單啊!”奎子似乎對兩個教授感興趣。
“教授,過來考察!”鬼眼搭了個腔,不打算再理奎子。
奎子一個了然的表情不說話了,他知道,他們這些行當裡,有些教授都會打交道借以研究自己的東西,但對他們做的事情都會裝作沒看見。
年輕女人一直盯著周天看,看著麵前那個年輕人長得挺帥氣,高鼻梁,丹鳳眼,薄薄的眼皮垂下的時候,就會被濃密的睫毛遮出一片陰影。
“你!”她對周天揚了下頭,“長得不錯啊!你是哪路的?”
鬼眼看了周天一眼,廖亦剛也沒想到有人會注意周天,來之前劉順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照顧好自己的這個師弟的。
“我?”周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廖亦剛,“我是他司機!”
誰都沒想到周天會給自己安了這麼個職位,廖亦剛嘴角翹了起來,這個小師弟還挺機靈。
鬼眼沒有表情,但是眼底還是浮現出一絲笑意。
張教授和趙教授聽了都是一愣,轉而相對笑了。
女子顯然不相信,扭著胯骨走到周天麵前,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仔細打量著周天。
“我看上他了,讓給我怎麼樣?”女人轉頭問廖亦剛。
其他人“……”
周天笑了,“不怎麼樣?”
“怎麼?給本姑娘當司機,你還覺得虧了?”女人舌頭舔了下嘴唇,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天。
“那倒不是,隻是人家已經支付了五年的工資,如果想要我給你當司機,五年後再說吧!”周天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切!”女人翻了個白眼,也不跟周天爭口舌之爭了,轉頭走了。
消停了,兩夥人各自坐在院子兩邊。
馬亮和這戶院子裡的人蹲在門口。
“馬剛!”鬼眼忽然說了一句。
好幾秒後,幾個人才反應過來,鬼眼說的是跟馬亮蹲在一起的那個人的名字。
這裡和馬亮村子裡的人家大多數都姓馬。
“我們在這裡等什麼?”周天低聲問道。
“等東西!”鬼眼說道。
果然,沒一會兒,外麵有動靜傳來,幾個大漢挑著扁擔進來了,往院子裡一放,也不說話,就進屋子裡去了。
馬亮和馬剛都在腳邊把煙袋鍋磕了磕,然後站起來走到院子中間,撩開蓋在扁擔擔著的筐上麵的布,露出裡麵的東西來。
兩夥人都沒動,周天也沒敢動,雖然很好奇,但是彆人不動,他也隻好在一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