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先把你媽手術做了,等她出了院,你就……”周天說到這裡,就湊到了白果兒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話。
白果兒臉紅的更厲害了,但還是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彆忘了給我打電話!”周天實在是很想把她帶回去,最後還是強忍著放開了白果兒。
“你……”白果兒欲言又止。
“放心,我的錢都是乾淨的!”周天知道她要問什麼。
看著周天開著威航出了醫院大門,白果兒心情愉悅的回了病房。
“果兒,你說以前周天是不是就有錢,以前那個樣子都是裝的?”柳秀芬問道。
“我沒問!”白果兒心情極好的坐在椅子上削蘋果。
柳秀芬現在感覺看周天很順眼,心裡合計著怎麼讓周天搬回來!
離開醫院後,周天回了家,進門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好歹也是正常男人。
等他從浴室出來後,就下樓去廚房先給自己做點什麼吃的,從早上忙活到現在早就餓了。
這邊冰箱才打開,外麵就有人來了。
周天看了眼室內對講屏,廖亦菲正站在門口,還對著攝像頭招了招手。
周天失笑,給她打開了門。
“聽到你的車了!”廖亦菲穿著一身大開領的紅色休閒西裝,扭動腰肢慢慢走了進來,從門口到客廳,她走的就像t台大秀的模特似的。
“找我有事?”周天問道,從冰箱裡往外拿東西。
“呦!你這著急忙慌的出去一趟,連飯都沒吃啊?”廖亦菲打趣道。
“沒顧上!”周天隨意說道,放了水在鍋裡,準備煮個麵。
“得了,彆弄了,我爸讓我帶你去家裡,劉叔也去了,就等你了!到家裡吃吧!”廖亦菲說道。
“有事?”周天很想吃,“等我先墊一口!”
“就一腳油門的事,家裡吃什麼沒有?走吧!”廖亦菲說著話,人就靠了過來,周天剛衝了冷水澡,這會兒又覺得有些熱。
他往後退了一步,掩飾的打開冰箱門,“行,等我一會兒,我就隨便吃點什麼……”
周天光顧著和廖亦菲說話,沒注意手裡拿的正是裝著鳳凰果的盒子,打開來,摸出果子就往嘴裡一塞。
“走吧!”周天嘴裡嚼著,不怎麼甜,還有點苦味兒,扭頭關冰箱門的時候看了眼剛才拿過的那個盒子……
周天感覺頭上跑過一隊羊駝,怎麼把鳳凰果吃了?
來不及想,周天跟廖亦菲出了門。
這次又是廖亦菲開車,打扮妖豔的女子頓時又化身小太妹,恨不得把車開的飛起來。
她帶周天去的其實不遠,在城裡有處老彆墅,鬨中取靜,門口的路上隻有圍牆和探出圍牆的爬藤,看不到裡麵什麼樣子。
一個大鐵門前,廖亦菲停了車,等了幾秒鐘後,大鐵門開了,她把車開了進去。
周天沒想到圍牆裡麵竟然另有天地。
一棟老式民國彆墅,灰色的牆磚,爬滿了爬山虎,幾乎蓋住了全貌,秋天葉子變黃,看起來很彆致。
院子不大,地麵鋪了青磚,細縫處還有一些草露出來,中間有個陽光玻璃房,裡麵放了焦木桌椅,周圍放滿了綠植,一個茶室。
“進來吧!”廖亦菲把車停進車庫走回來。
周天跟在廖亦菲後麵走進了彆墅。
裡麵純中式裝修,看起來有些陳舊,但很有氣韻,古色古香的。
“他們在樓上,你先上去吧,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吃!”廖亦菲對周天拋了個媚眼,扭身去了後麵。
周天摸了摸鼻子,心說,這個妖精,以後一定要離得遠點。
上了二樓,一個不大的廳改成了朝陽的書房,外麵就是個寬敞的陽台,幾條爬山虎垂在窗前。
劉順和廖江正坐在書房喝茶,手邊擺著上次在文寶齋看到的那個沉香木的首飾盒。
“周天,來的正好!”廖江抬眼看到上樓的周天,就笑著對他招手。
“廖大師,師傅!”周天趕緊打招呼。
“什麼大師不大師的,跟亦剛是師兄弟,叫我一聲廖伯伯就好!”
“廖伯伯!”周天不矯情,立刻改了口。
“師傅!”周天走到劉順旁邊坐了下來。
“嗯,叫你來是看看這個!”劉順把首飾盒拿起來,“我和老廖研究了幾天了,都沒研究出什麼名堂。”
“這個盒子很古老,現在可以肯定是周朝的物件,但是這個就有意思了!”廖江接過話,從旁邊桌子上拿過那塊絹布。
“之前,鬼眼拿回來的時候,這個盒子有個缺,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不見了!”劉順說道,周天記得這個事,“才有後來讓你和你師兄跟著鬼眼又去了一趟,結果發現是李家設的套子,那這個盒子和這個圖就值得玩味了!”
廖江點點頭,看向周天,“這次我也聽亦剛跟我說了,幸虧你機靈,李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又拋出這個餌,說明他們還有個更大的套子等著呢!”
“沒錯!風雨欲來啊!”劉順有些莫名的情緒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