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回頭要問問廖亦菲那個丫頭,她怎麼身手那麼厲害的?
看來,身上有秘密的還不止他一個人!。
“您現在到底身手是什麼水平?”黑鷹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我也不知道!”周天回答道,也確實是真話。
黑鷹對於周天異常好奇,從最開始接受雇傭,並沒有感到什麼特彆的,不就和以前一樣做一位年輕的富豪的保鏢嗎?
可是,短短的一天接觸下來,周天給他太多的意外了。
白氏集團第一麵,周天淡定的坐在那裡,對於身邊發生的事和質疑的人半點沒放在心上。
接下來就是什麼都不問的給自己的保鏢買車,還不是一輛。
最為改觀的就是今天早上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周天還有多少讓人意外的情況。
“怎麼樣才能和您一樣?”黑鷹問道,很認真,他想要變強。
周天微微一笑,望著東方漸漸出現的一絲朝陽,“你要讓我覺得你值得!”
話很簡單,就是你黑鷹要讓我看到你值得在我身邊呆著,我就會告訴你怎麼做!
黑鷹心裡也覺得周天的話很有道理。
沒有誰對才認識一天的人就傾囊相授的,他一定會讓周天看到自己的價值的。
“好!”黑鷹回答道,很鄭重。
兩人就在山頂等到太陽露出一半後,踩著金黃色的朝陽從山頂下來回了家。
還沒進大門,就聽見院子裡柳秀芬大聲的嗬斥人。
“花錢雇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白吃飯的,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要不然,趁早滾蛋!”
周天一皺眉,黑鷹立刻往裡麵快步走去,和雇主發生衝突是絕對不允許的。
院子裡,柳秀芬穿著一件厚厚的貂皮大衣站在門口,正指著前麵的黑二和黑五大聲罵著。
黑二和黑五年齡都比較小,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回事?”黑鷹走到兩人麵前問道。
“老大!”黑二有些委屈,遇到過冷麵雇主,但還真沒遇到過潑婦似的。
“你來的正好,你是他們的頭頭吧!”柳秀芬看到黑鷹厲聲問道。
黑鷹心裡有些氣,但還是強忍著,“出了什麼事情了嗎?”他沉聲問道。
“還有臉問我,你看看你的人,光知道拿錢不乾活!我就讓他們去給我把房間收拾一下,順便再把遊泳池清理出來,你看看,一動不動!我們花錢雇你們就是白養著一幫大爺啊!”柳秀芬指著黑二和黑五說道,幾步走到兩人麵前,手指頭都要戳到臉上了。
黑鷹的臉掛了下來,他們是受雇不錯,可是他們主要責任是保護雇主安全,不包括家政內容的。
如果相處的好,可能不用人說,他們就會力所能及的做些事情,但是如果雞蛋裡挑骨頭,那他們可以隨時撂挑子走人的。
周天本來也想快步走進來的,但是聽見柳秀芬的話後,他反而不急了,慢悠悠的溜達著走了進來。
“周天!”柳秀芬看見周天就是一喜,小跑幾步來到周天跟前,“我跟你說啊,你可不能太放任他們,雇來就是做事的!要不然花那麼多錢乾嘛?”
周天瞥了他一眼,沒說話,等走到黑鷹三人麵前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柳秀芬覺得周天肯定會跟她撐腰的,昂著頭站在周天旁邊。
“怎麼?說你們還委屈了?要你們乾活是看得起你們!誰不想乾說話,立馬給我滾蛋!我們家可不養閒人!”
黑鷹眼含怒氣,但還是強忍著,槍林彈雨都沒懼過,現在卻要跟孫子似的聽這個潑婦罵街,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他抬頭看著周天,“老板,你隻要說句話,讓我們乾什麼我們不會有半句怨言的!”
“呦!我說話還不好使怎麼的?”柳秀芬一聽這話不乾了,走到周天前麵指著黑鷹罵道“給你臉了是不?現在就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有錢還雇不到人?能的你!”
周天等柳秀芬說完,才慢悠悠的開口,“黑鷹!你拿誰的錢做事?”
黑鷹不明白周天忽然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是老板!”
“那就好!”周天道,“你知道拿誰的錢就好,拿錢辦事沒毛病,怎麼一個個的都成了這幅樣子?真的讓我有點失望啊!”
黑鷹的眼睛一亮,回頭跟黑二黑五命令道“你們兩個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呆在這裡做什麼?”
“你你……”柳秀芬看著離開的黑二和黑五,氣的說不出話來了,轉頭看向周天,周天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我說周天,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啊?他們拿錢不就是做事的嗎?”
“你給他們錢了?”周天嗤笑了一聲,不打算理她,轉身往屋子裡走去。
“你出錢不是一樣嗎?都是咱家雇來的……”柳秀芬跟在周天後麵繼續叨叨。
“你錯了!我花錢是讓他們做保鏢的,不是給你罵的!你要想找人打掃衛生,可以自己動手,不是給你錢了嗎?你也可以找物業管家過來!”周天難得跟柳秀芬說這麼多話。
“你說什麼呢?咱家花錢雇他們這麼多人,還不讓乾活?”柳秀芬急了。
“花你的錢了嗎?”周天冷冷的回了一句,真的是對柳秀芬討厭到了極致。
“你出錢不是一樣……”
“不一樣!”周天本來想坐下吃早飯的,聽到這話就打消了念頭,“我出錢,他們就要聽我的,如果要他們聽你的,以後他們的工資你來付啊!”
“你……我……”柳秀芬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