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啊?怎麼進來的?不知道這裡的主人說過嗎?陌生人與狗不得入內?”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出現在彆墅門口,對著周天就不客氣的嗬斥著。
他手裡居然拎著一個紅酒瓶子,那瓶紅酒是廖亦菲從國外帶回來送的,放在酒櫃裡,價格不菲,周天一直都沒舍得喝,現在卻被這人開了,已經少了一小半了。
“扔出去!順便報警!就說有人偷竊!”周天沉著臉說道。
司機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黑雨薅著脖領子扔出了大門。
在外麵被黑三按住還大聲叫嚷著“誰偷竊了?我是這家的司機!你們趕緊放開我!”
推開門,周天邁步走進彆墅,裡麵保姆正奇怪,外麵的人怎麼沒動靜了,就看見周天帶著黑鷹和黑雨走了進來。
“你們怎麼進來的?”保姆嚇了一跳。
周天也不說話,往沙發上一坐,“去看看剛剛那個人的東西,還有沒有不是他的東西!”
黑雨答應了一聲,就往一樓客房走去。
“我說,你們乾什麼?你們到底是誰啊?太太!太太!”保姆見狀,立刻大聲衝著樓上喊著。
柳秀芬和白果兒聽到聲音從樓上下來了。
“怎麼回事?”柳秀芬問道,一眼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黑著臉的周天,和站在他旁邊的黑鷹,臉上有些不自然。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進來的,剛才問他們找誰,他們也不說,他還讓人去小張房間翻東西!”保姆告狀的語氣非常利索,劈裡啪啦的一通說。
說完,轉頭還有些不屑的看向周天,那副樣子就是在說,主人來了,我看你怎麼辦?
可是……
“周天啊!你回來啦!”柳秀芬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轉頭又變臉嗬斥保姆,“連我女婿都不認識,怎麼這麼沒有眼色!”
“我……”保姆委屈啊,做了十幾年保姆,好不容易遇到個富豪人家,剛感覺自己身價不一樣了,還沒嘚瑟夠就得罪了主人了。
白果兒跟在柳秀芬後麵走下來,臉上有些不好看。
周天沒搭理柳秀芬。
“老板!”黑雨從房間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堆東西,有幾瓶紅酒,還有幾個價格不低的擺件,其中竟然還有柳秀芬的幾個戒指。
“這不是我的戒指嗎?”柳秀芬叫道,“我說怎麼這幾天找不到了,怎麼在這裡?你拿的?”她抬頭瞪黑雨。
黑雨冷笑了一聲,也不說話,走到黑鷹旁邊一站。
周天看著桌上的東西,又看了看眼神躲閃的保姆,一揚下巴,“去,還有她的房間!”
黑雨點頭,看了保姆一眼,轉身進了另一間客房。
“你乾什麼?誰讓你進我房間的?”保姆小跑著要去攔住黑雨。
“站住!”周天喝到,聲音不高,但是保姆還是渾身一抖,停下了腳步,轉頭對著柳秀芬哀求道,“太太,您快說句話啊!”
“周天,你這是乾什麼?”柳秀芬也有點受不了周天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樣子,“還以為你是真心讓我回來的,你花錢雇的人我用不起,我自己花錢雇人也不行嗎?”
“果兒,你不是說,她答應了約法三章了嗎?這第一條就沒做到,怎麼辦?”周天看向白果兒。
白果兒愣了一下,猛然想起周天說的約法三章來,她滿以為柳秀芬都能做到,忘了跟她說了。
可是,現在怎麼辦?
第一條就是不能隨便帶人回來!
柳秀芬不僅帶了,還帶了兩個,有一個,不,是兩個手腳都不乾淨。
黑雨拎著一個包出來了,保姆下意識的就想去搶,可是看著周天嚇人的目光,手又縮了回去。
黑雨把包倒過來,“稀裡嘩啦”的把裡麵的東西倒了出來。
“這!這……”柳秀芬和白果兒都驚了。
他們才買的進口化妝品,口紅,項鏈,全都出現在桌子上。
“你……”柳秀芬氣的回頭怒目看向保姆,“我花那麼多錢,還包你們吃住,你們居然還偷東西!”
這時候,外麵傳來警車的聲音,黑一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黑鷹上前交涉,然後往桌上一指,兩名警察點點頭,直接就把保姆帶走了,外麵還有個司機。
“這些東西需要作為證物要帶回去,等價格估算完,案子結了,就可以領回來了!”一個警察說道。
周天點頭。
黑雨幫著收拾桌上的東西,又和黑一把人送走了。
“這就是你雇的人?”周天冷冷的看向柳秀芬,“白果兒不想你孤單一個人住,我就告訴她給你約法三章,能做到就搬回來住,做不到,那我也不想勉強,怎麼?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白果兒低著頭,緊抿著嘴唇不說話,說起來,這個事情還是她惹出來的。
之前也反對過,可是柳秀芬固執,說指揮不動黑雨他們,自己花錢雇的,周天就不好說什麼了吧!
白果兒也沒多想,隻想著讓柳秀芬有生之年開心的,也沒覺得雇的保姆和司機也算外麵的人。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真的太愚孝了,怎麼還不清楚柳秀芬的性子呢?
“什麼約法三章?”柳秀芬有些詫異的問道,回頭看了看低頭不語的白果兒,“給我約法三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你的丈母娘!”
“這個稱呼,你不是很早就想擺脫掉嗎?”周天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