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誣陷!完全是誣陷!”最裡麵,一個人正在咆哮,“你們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就過來了,還講不講法律了?”
“江先生,提前打招呼,讓你有準備嗎?”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的人說道“如果我們不是掌握了證據突然襲擊,還真看不到這些呢!”
那人指著桌上翻開的幾個賬本說道。
“這些都是還沒整理好的,有漏洞不是很正常嗎?怎麼這個也要拿出來說事?底下人若是手腳不乾淨你們抓人就是,一定要對我的公司這樣嗎?你知道停業一天我們會損失多少錢?啊?你們知道嗎?一輩子你們都賺不到那麼多!”江海航現在哪裡還有一個集團老總的氣質,氣急敗壞的樣子讓人側目。
“江先生說的對,令公子夥同他人,利用不正當手段,造成原周氏集團破產,逼死周鼎夫妻兩人,這件事情的確要按你說的,先抓人再說!”那人不為江海航話所動,示意後麵的人把畏縮在江海航身後的江浩財拉了過來。
“江浩財,現在根據掌握的證據顯示,你涉嫌跟周氏集團破產造成周鼎夫妻死亡的事件有關,現在對你實行立案調查!請簽字跟我們走!”兩個威嚴的警察對江浩財說道,同時遞過來一張逮捕令。
“你們……”江海航慌了,沒想到更讓他受不了的竟然在這裡等著他。
江浩財哆嗦著手簽了字,回頭絕望的看著江海航,一邊被人帶著往外走,一邊喊道“爸!救我!爸!爸!”
江海航呆掉了,眼睜睜的看著江浩財被帶走了,可他一錯眼就看到了和吳律師一起走進來的周天幾人。
“你們還來乾什麼?沒看到門口有提示牌嗎?”江海航現在看到外人在火氣更大。
“我就是來看看!”周天笑著說道,“來看看當初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人的下場!”
“你……”江海航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之前看著周天就是有點麵熟而已,而周天的話無意於告訴他,他就是周鼎的兒子。
“你是……”
“我叫周天!記住了!”周天道,“你兒子為了霸占我老婆,夥同白嘉豪趁著我父親投資之際,下黑手搞得他破產,又逼死了他們!你說,我是誰?”
江海航眼神複雜的看著周天,江浩財在外麵是做了不少壞事,很多都需要他出麵擺平,可是,搞得周氏破產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
“既然你教育兒子這麼失敗,那就讓會教育的人費費心了!”周天說話,現在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然而,還不等江海航說什麼,周天又說道“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有仇不隔夜!今天過來就是看看你這個地方怎麼樣?父債子償,你這裡要調過來了!”
說完,在江海航氣惱的目光下,環繞著打量了一下富源公司。
“吳律師,這裡風水不好,我可不想要!”周天和吳律師旁若無人的說道。
“兩個辦法!”吳律師看了江海航一眼,“一個就是找個專業的人重新設計,再一個就是,把這裡賣掉!不要了!”
“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我還在呢!”江海航衝過來吼道,“我兒子犯了錯,自有法律懲罰他,你們現在想要乾什麼?”
“不乾什麼!”吳律師笑容溫和的說道,“隻是這棟樓都是周先生的,我們有權利收回承租權!”
江海航愣住了,他都忘了,這裡租用了很多年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房東趕出去的一天。
“這些賬本都有問題,和之前你們報的稅不符,還有就是很多項目都是國家明令禁止的,江先生,看來,今天你也要跟我們走一趟了!”經偵帶著稅務的人走了過來。
江海航的臉色瞬間撒白,怎麼就忘了這一茬了。
想他苦心經營這麼多年,不入流的手段和背後不能為人知的事情,太多了。
這些人長了火眼金睛了嗎?這麼短時間就找出來了?
他哪裡知道,吳律師調查出來的證據提交後,經偵和稅務在調查過程中,早就有了針對性。
看著有些頹喪的江海航被帶走了,周天竟然有點索然無味了。
這麼簡單就完事了?
辛苦自己當初在白家忍辱負重想要調查清楚自己父親破產的原因。
沒想到竟然就這麼簡單!
江浩財覬覦白果兒,想要破壞掉周天和白果兒的婚禮,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機會。
誰都沒想到,當初海外投資的項目,很多人都看過,其中就有江海航,但他並不看好,而跟他一起去的江浩財,無意間看到了周天的父親正在和一個人簽字。
至於簽的什麼項目,江浩財並不知道,但他知道,到這裡來的人都是想要尋找投資項目的。
眼珠子一轉,江浩財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如果趁著周天父親投資的時候,背後搞他一把,讓他損失一大筆錢後,憑著柳秀芬那個人,怎麼都不會再把白果兒嫁給周天了。
那他不就有機會了嗎?
主意打定,他找上了經常一起鬼混的白嘉豪,兩人一拍即合,然後,覬覦白學義股份的白嘉豪的父親白學鬆,給了他們鼎力支持!
然後,就是周氏集團遭到了各種莫須有罪名的檢查,最後查封!
周家資金鏈斷了,宣布破產,被人不停追著債,之後,周鼎受不住這種打擊,選擇了跳樓,周天的母親也隨後喝了藥。
這個結果是江浩財和白嘉豪都沒想到的,當時出了事後,他們還心虛的躲了好多天。
可是,風聲過去後,令江浩財更加沒想到的是,白學義竟然沒有因為周家破產而悔婚,依舊按時給周天和白果兒舉行了婚禮。
等到白學義去世後,柳秀芬的本來麵目呈現出來,江浩財的膽子越來越大,最後甚至直接上門,聯合柳秀芬逼著周天和白果兒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