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他們一走,黑雨和黑五就忍不住了,鎖好門就出去逛街去了。
鬼眼開的還是一輛大奔,可見劉順有多喜歡這款車。
上了車,周天看著周圍街景慢慢的變化著,這裡住的地方離市中心還有些距離,看鬼眼開的方向忍不住就問道。
“鬼哥,師傅家在市中心?”周天好奇,京都這個地方,地價房價不是一般的高。
“是!”鬼眼還是那麼簡單的回答,不過這回多了幾個字,“四合院!”
周天點頭,都知道,京都最值錢的不是彆墅高樓,而是城牆根下麵的四合院。
隨著大奔開上主道路,又從一個不寬的巷子口拐了進去後,七拐八拐的來到了門口有兩個石獅子的朱紅色的大門前。
大門上有陳舊的大銅門釘,上有門楣瓦當,下有拴馬樁踏腳石,這要是以前,怎麼都是個富貴人家的宅院。
幾人下了車,鬼眼上前按響了門口的對講,“回來了!”他說道。
大門無聲的往兩邊打開,“進來!”鬼眼說,打頭邁過高過膝蓋的門檻走了進去。
周天和黑鷹緊跟在後麵走了進去,裡麵真的是彆有洞天。
外麵看,隻是一個破舊的小胡同,到處是這樣類似的大門,可是院牆很高,根本看不到裡麵,而裡麵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劉順笑眯眯的站在一進院子門口等著周天。
“師傅!”周天趕緊走過去,“呃……”劉順身後的柱子後頭,齊刷刷的露出一排黑腦瓜兒。
“來啦!”劉順笑眯眯的說道。
“您怎麼還出來接我,大冷的天!”周天說道,回頭指著黑鷹手上的東西說道“隨便買的,來了也不能空手,您彆嫌棄啊!”
劉順彆的沒看到,就看到兩瓶酒了,“有酒就行!”
“那您可太好伺候了,那這盒茶我帶走了?”周天拿過那餅陳年普洱。
“我看看!”劉順瞬間注意力從酒那邊被拉了過來,“二十年普洱!好東西,好東西!”
劉順自己直接把茶抱在了懷裡,回頭叫躲在柱子後麵那幾個小孩兒。
“都過來,躲什麼?過來叫人!”
周天好奇的看過去,那幾個小孩兒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十二三歲,最小的隻有四五歲的樣子。
被劉順一叫,一個個都出來了,好家夥,周天一數,七個!
“師叔好!”
“師祖好!”
“師兄好!”
這都是什麼稱呼啊!周天忍不住笑了,看向劉順。
“按照我這邊的輩分算的!”劉順說道,“和你平輩兒的叫你師兄,我孫子當然要叫你師叔,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最小的!”
劉順指著那個最小的奶娃娃,周天看著太可愛了,就抱了起來,“這個是重孫子,當然要叫你師祖了!”
“啊?”周天看了看劉順,又看了看抱著的奶娃娃,“重孫子?”
“我大哥家的!”劉順解釋了一句,周天這才點頭,難怪?
劉順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重孫子的,更何況劉順一輩子沒結婚,哪來的重孫子啊!
“你叫什麼名字啊?”周天問道。
“我叫劉無銘!”小奶娃奶聲奶氣的說道,一點也不認生,覺得眼前這個人長得可真好看。
“無名?”周天稀奇道。
“就知道你不知道,”小奶娃捂著嘴偷笑,“是銘文的銘!”
“哦!這回我知道了!”周天笑著點頭,逗得小奶娃咯咯地笑。
“好了,跟我進去吧!”劉順說道,讓鬼眼帶著黑鷹離開了,他帶著周天繞過一進院子的正屋,往後麵走去。
二進院子裡,兩邊兩排廂房,一間正房,都是很老的那種飛簷遊廊的房子,窗戶上的木雕鏤空被小心的封在了兩層玻璃裡麵,看起來古色古香的。
中間的院子,青石鋪地,四個青花瓷的大魚缸,裡麵有殘荷留著,四邊流水淺溝。
正屋的門前掛著厚厚的門簾,有人掀開一邊,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回頭跟屋子裡頭說了句什麼,就把整個門簾掀了起來。
掀門簾的是個二十幾歲和周天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長得一張娃娃臉,和劉順的彌勒佛臉有幾分相像。
“三叔!”年輕人叫了一聲,然後好奇的看向周天,“這個就是周天師弟了吧!”
“他是我二哥家的老兒子,劉翰軒!比你大幾天,所以叫你師弟!”
“師兄好!”周天笑著點頭。
“快進來吧!三叔您慢點!”劉翰軒打著門簾,劉順過門檻的時候托了一把。
周天低頭跟著走進屋子,沒想到,屋子裡黑壓壓的坐滿了人。
隻不過,每個人都是麵帶善意,好奇的看著周天。
周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有些尷尬的笑了,對著大家微微鞠了個躬,“大家好!”
“哈哈!”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天被笑的莫名其妙,回頭去看劉順,劉順脫了外套,“不用這麼客氣,這屋子裡除了我,沒有人比你輩兒大!”
周天“……”剛才怎麼不說,我還鞠了一躬呢!
可是,師傅!您真的確定,坐在旁邊四五十歲的那個真的沒有我的輩分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