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贅婿!
周天跟著陶小樹離開了這裡,他沒看到的是,就在剛才這間屋子裡,有個人站在一群人後麵,一臉畏懼的看著他。
陶小樹找來跟著自己來的人,把兩塊石頭交給他,讓他先送回陶家去。
這兩塊石頭價值不菲,留在這裡暫存也不是不行,但是他還是有點著急把它送回去。
一個是很想儘快知道這兩塊石頭裡麵到底能出多少料,另一個就是,市麵上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冰種綠飄花了,怕夜長夢多被人盯上。
周天讓黑鷹跟著跑一趟,他也知道這兩塊石頭被很多人看到了,也怕出事。
安排好後,陶小樹就帶著周天去了另一處地方。
沿著二樓繼續往裡麵走,經過一道走廊,就到了這個會所的最裡麵了。
還是一個大廳,這裡的人看起來比外麵的人更有身份。
“小樹來啦?”有個三十左右的男子抬頭看見了陶小樹,就笑著跟他招了招手。
“陸哥!”陶小樹也笑著跟他招了招手,然後回頭跟周天說道“他是京都陸家的大公子陸淺,陸家上麵有人,他自己有個煤礦!還有幾家會所。”
周天點了點頭,原來是煤老板,這個身份實在是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他是周天,江城人,我兄弟!”陶小樹走到陸淺麵前,給他介紹周天,“周天,這是陸家大公子,陸淺,平時我們都叫他陸哥!”
“陸哥!”周天伸出手跟陸淺握了一下。
“小樹,能被你稱呼一聲兄弟的可不多啊!”陸淺跟周天握過手後,跟陶小樹調侃道。
“陸哥您笑話我是不?能被人稱呼一聲哥的也沒幾個吧?”陶小樹也調侃了一句。
“哈哈!好,既然是小樹的兄弟,那就是我兄弟,以後在京都有什麼麻煩,提陸哥好使!”陸淺笑著跟周天說道。
“多謝陸哥,以後有空去江城玩,一定要告訴我,好儘地主之誼!”周天也笑著說道。
他能看出來,這個陸淺不簡單,單說煤老板,可不像外麵說的暴發戶沒有文化那樣,他給人的感覺很有教養,熱情而不失禮貌,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既然來玩,就彆客氣,小樹是行家,這裡人都會給他幾分麵子!”陸淺道,“小樹,剛和人賭石輸了,等會兒你可要幫我一次!”
“陸哥你這是拿我開玩笑那,京都誰不知道你看石頭的眼力是這個啊!”陶小樹伸出一個大拇指。
“你可拉倒吧,寒磣我呢是不?在你陶小樹麵前,誰敢稱第一啊!”
“陸哥,又拿我開心!我先陪我兄弟玩一把,等會兒再幫你看!”陶小樹彆看一副整天笑嘻嘻的,跟人說話打起太極來,一點不落下風。
“好啊!來來,我也跟著看看熱鬨!”陸淺說著,就把兩人帶到了裡麵的長條桌前。
這裡也有個長條桌,上麵同樣擺滿了石頭,旁邊地上也擺了很多特彆大的石頭,隻不過,這裡擺的石頭除了塊頭更大外,價格也很高,有的甚至都被開過小窗了。
“周兄弟,來挑一個!”陸淺說道,然後回頭看向周圍,“有沒有人參加啊?”
周天回頭看向陶小樹,陶小樹笑著說道“這裡都是對賭,賭漲或者賭垮!隻不過,先要說好,誰付錢,或者對半都可以!”
原來是這樣,周天點點頭,轉頭看向麵前的原石,這時候,有人圍過來了,陸淺的手機忽然響了。
“不好意思啊,等一會兒,我接個電話!”陸淺說道,然後走到了一邊接通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陸淺走了回來,周天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心想,不會是剛才的電話跟自己有關吧!
周天真相了!
陸淺剛接的那通電話的確和周天有關係。
來這裡,陸淺也不是一個人來的,也是和朋友一起來的,而那個朋友,正式裴家兄弟兩個。
之前在外麵那個解石房間裡,許久不見的裴少,從江城回來後,一直呆在京城,白嘉豪的事情把他嚇得夠嗆,過年這麼長時間都沒怎麼出來玩。
今天也是難得,之前一直覬覦白果兒的陸少,正是今天周天遇到的陸淺的堂弟。
裴少難得出來一次,竟然又遇到了周天,心裡直犯嘀咕,怎麼點兒這麼背呢?
越不想遇到誰,就偏遇到誰,改天一定要去燒個香拜個佛,找個高人看看,自己是不是今年走背運!
他默不作聲的看著周天和陶小樹離開後,就立刻給陸少打了一個電話,把周天在賭石會所的事情告訴他了,結果不用猜,陸少正為江城肖麗麗失敗他又被警察詢問了好幾次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
但是,他做的事情實在是上不了台麵,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到處宣揚。
在江城,他或許還仗著身份可以胡作非為,但是回了京都,他就老實多了。
現在一聽,周天居然來了京都,這可是他的地盤,之前被周天狠揍兩次的仇,終於有機會報了。
於是,他立刻給自己堂哥打了個電話,直接言明,他在江城的時候,被周天欺負過,他馬上過來,讓陸淺找機會給周天點教訓。
陸淺雖然對自己這個堂弟平時隻知道吃喝玩樂就不大看的上,但是怎麼說,他也是自己人,自家人關起門來怎麼都行,但是絕對不能讓外人欺負了。
但是,周天是和陶小樹一起來的,而陶小樹又說周天是他兄弟,這可就有些難辦了。
周天隻不過是江城人,在京都無根無背景的,收拾也就收拾了,可是陶小樹不一樣啊!
得罪了陶家可不是鬨著玩的。
所以,一時間拿不定主意的陸淺,回來看著周天的眼神就充滿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