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亦剛笑了下,拍了拍周天的肩膀,“行,師兄收下了!坐會兒!”
周天笑著坐到了茶桌邊上,廖江過了年就回了研究所,秦嶺那邊有大發現,他現在一頭就紮在裡麵,什麼都喊不動他。
而廖亦菲還在江城,所以,現在廖家就廖亦剛一個人住著。
“好久沒見到亦菲了,她在江城很忙嗎?”周天問道。
廖亦剛正把那個玉佛往脖子上戴,聽到周天的話後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周天一眼,扣好了鏈子之後,把那個玉佛放進了領口裡。
“周天!”廖亦剛想著如何開口跟周天說廖亦菲的事情,他已經有了家室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妹妹成第三者。
“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周天看出廖亦剛有口難言。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亦菲那丫頭,有點讓人操心啊!”廖亦剛給周天倒上茶。
“是出了什麼事了嗎?”周天有點緊張的問道。
看著周天毫不作偽的關心之情,廖亦剛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周天到底對自己妹妹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呢?
如果他們兩個真的要發生點什麼,作為一個哥哥,一個師兄,他該怎麼做?
又聊了幾句後,周天就回去了,廖亦剛也要早點休息,明天一大早就要趕去京都大飯店去接待提前到的客人。
回到家裡,都要入睡了,白果兒還沉浸在周天送給她首飾的喜悅之中。
懷裡摟著白果兒,周天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沒想到,他腦海裡竟然出現了廖亦菲的影子。
和他一起去秦嶺,矯健不輸男人的身手,時而像個嫵媚的女子不時撩撥他幾句,時而又像個小太妹似的興奮大叫狂飆著跑車。
不管哪一個形象,都讓周天很難忘記。
懷裡的白果兒翻了個身,驚醒了周天,他暗罵自己是個渣男色胚,有了老婆了,居然還老想著其他女人。
但是,周天私下裡又忍不住不去想,真不知道天下男人是不是都這樣,碗裡有了,還盯著鍋裡的。
曾經有過幾個瞬間,周天幾乎就想在廖亦菲撩撥他的時候,直接把她推倒。
這個念頭一起,周天就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禽獸不如的男人,但是,這個念頭就是怎麼都消不下去。
今晚看到廖亦剛的樣子,似乎廖亦菲出了什麼事了,不會是被另一個渣男給欺負了吧?
師兄說,明天廖亦菲也會從江城回來,到時候見了麵,一定要好好問一問。
打定了主意,周天才安然入睡。
第二天,周天換好了一套黑色的定製西裝,坐在沙發上等著白果兒和柳秀芬。
女人出門就是麻煩,衣服挑來挑去的老半天都拿不定主意。
中午吃過飯就開始了,這都眼看著四點了,母女兩個還沒下樓。
就在黑鷹開著那輛勞斯萊斯等在門口的時候,母女兩個才姍姍下樓來。
抬眼看去,白果兒穿了一件得體的白色裹身長裙,外麵穿著一件厚實的棕色毛呢長大衣,頭發挽起一半,剩下的就那麼自然的垂在肩上,再配上他昨天送的吊墜和手鐲,周天竟然看呆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白果兒!
“咳咳!”柳秀芬輕咳了兩聲,周天才回過神,站了起來。
柳秀芬穿著一件深紅色黑底牡丹花的旗袍,外麵和白果兒一樣,也穿了一件深棕色的毛呢大衣。
原本因為化療掉了不少的頭發,最近也長出來不少,簡單的在腦後梳了個發髻,露出一對兒帝王綠的翡翠耳釘。
柳秀芬也從來沒有露出這樣高貴典雅的一麵。
這對母女站在一起,絕對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兩位美女,很榮幸和你們一起出門!”周天紳士的走到兩人麵前,往中間一站,胳膊架起,母女兩個一人挽著他一隻胳膊出了門。
這次出去,黑鷹還帶了黑雨一起,勞斯萊斯一路往京都大飯店駛去。
到了京都大飯店,早就有人在門口等著了,其中一個人是經常跟在廖亦剛身邊的保鏢,就是上次展會那個保安隊長,他認識周天。
保安隊長趕緊走過來幫著拉開車門,周天帶著人下了車,周圍也有不少客人,紛紛往這邊看過來,當他們看到周天的時候,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緊接著,就是光彩照人的母女兩個,紛紛都問起身邊的人,有沒有人認識這個年輕的富豪,可惜,所問之人都搖搖頭。
女人羨慕,男人嫉妒的三個人,帶著黑鷹和黑雨兩個麵色冷峻的保鏢走進了京都大飯店。
到了裡麵,又有人接替了保安隊長的工作,把人帶到了專用電梯前,將幾人送到了三十層的宴會廳。
電梯門一開,周天一抬頭就看到了和其他幾個在電梯門口接人的廖亦菲。
廖亦菲今天穿著一條黑色露背的長裙,長發向上挽起,彆了個水晶夾子,配著淡淡的妝容,還有看到周天後,來不及收起的笑容。
“歡迎!”廖亦菲隻是愣了片刻,就又恢複了正常,笑著迎了上來,“尊夫人和嶽母,今天可真是漂亮!”廖亦菲笑著說道。
白果兒和柳秀芬都不知道廖亦菲和周天師兄的關係,乍一看到還愣了一下,心裡都在想她跟廖亦剛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從江城回來啦!”周天倒是很高興,回頭給母女兩個介紹,“亦菲是我師兄的親妹妹!”
“原來廖小姐和周天還有這樣的關係啊!”柳秀芬笑著拉住她的手,“都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