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我能問一下,你這個吊墜是在哪裡買的嗎?”女人笑著問道。
白果兒低頭看了一眼,抬手攏了一下頭發,女人看到她手腕上的鐲子,又是一愣,現在帝王綠這麼不值錢了嗎?
“這是我先生送給我的!”白果兒笑著答道。
“不知道您先生是哪位,我也對這個很感興趣,正想著沒有地方買,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告訴我!”女人眼裡的嫉妒之意很濃,但是被她臉上看似溫和的笑容掩蓋住了。
“他……”白果兒往前麵人群裡看去,卻沒看到周天,“他去那邊了,等會兒回來我幫你問問!”
“我丈夫是蓉城騰飛房地產的董事長,今天我們才從蓉城過來,您丈夫也從事這個行業的嗎?”女人開始套白果兒的話。
剛才兩句話,她就看出來了,這個看著非常漂亮的女子,心思很單純,搞不好就是哪個地產大佬包養的。
要不然哪個丈夫會花這麼多錢給自己老婆?就連她自己,也知道丈夫在外麵養了個小的,什麼值錢的東西都往那邊扔,自己這邊卻隻能自己花錢圖個心理平衡。
白果兒一時語塞,她還真不知道周天到底是做什麼的,整天看他出去,有時候一走還好幾天,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去乾什麼去了。
女人似乎明白了白果兒忽然閉口的原因了,眼裡露出了一絲不屑來,果然沒有猜錯,真的是被人包養的。
“我懂!”女人說道,“女人嘛!男人在外麵賺錢養家,有錢拿回來就行!”
白果兒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更何況,現在自己和柳秀芬的錢,也的確是周天給她們拿回來的,就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女人不屑之意更濃,伸手就拿起白果兒脖子上的吊墜,“不過,我也要好心提醒你啊,男人哄女人的玩意,最好拿去鑒定一下,說不定就是塊玻璃做的!”
白果兒現在從女人的話裡總算聽出來了點什麼了,這個女人竟然以為自己這個是假的。
“不會的!他說這個很值錢的!”白果兒說道,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轉身放下手裡的小碟子,淡淡的喝了口酒。
“嗤!我可是好意,彆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女人啊,也就趁著年輕這幾年,姐姐勸你,趕緊趁著年輕漂亮的時候多從他手裡撈點錢,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被人甩了,嘖嘖嘖,到時候可就可憐了!”
“你……”白果兒被她說的莫名其妙,又非常氣憤。
柳秀芬這個時候從衛生間出來了。
女人一看到柳秀芬的耳釘和手腕上的鐲子,眼睛頓時紅了,什麼時候帝王綠滿大街都是了?
“這位太太,”女人熱情的拉住柳秀芬,“一看你就是富貴人家的,不像這裡的某些人,不管什麼身份都敢到這種場合來!”
冷不丁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拉住,柳秀芬先是一愣,還以為是廖亦剛她們的熟人,過來招呼她們的。
就自然的露出了笑容,“說的對,這裡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一般人是沒有資格來的!”
“太太,您這鐲子子和耳釘真漂亮,在哪裡買的啊,我早就想買一副了,哪怕隻是一個米粒大的戒麵也行,可就是遇不到啊!”女人羨慕的說道。
“你說這個啊!”柳秀芬笑了,心裡很得意,“這哪裡是我買的啊,都是家裡女婿孝順的,我說不戴吧,他卻說,買來就是給我戴的,你說說,花那麼多錢給我這個老婆子,不是浪費嗎?”
“你命好啊,遇到個孝順的女婿!”女人恭維道,眼睛瞥了低頭不吭聲的白果兒一眼,“我跟你說啊,現在好多女孩子不自愛,男人拿個假的就哄得跟什麼似的,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想的,光靠男人怎麼行呢?您說是不?”
柳秀芬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白果兒,心裡頓時火了。
她現在改變了對周天的態度,不代表她的脾氣也會改,從和周天的關係改善以來,她還沒有發過一次脾氣,但不代表她就沒脾氣,她還是那個不容彆人挑釁的潑辣女人。
“你說什麼?”柳秀芬沉下了臉。
女人還不自知,眼神還是那麼明顯鄙夷的看著白果兒。
“我說啊,現在的女孩子隻會靠著自己年輕貌美,床上會伺候人傍上一個大款,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一個什麼禿頭大肚子的老頭呢!咯咯……”女人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啪”的一聲脆響,引來了旁邊人的目光。
就見剛還笑逐顏開的女人,現在頭發散亂,捂著自己的一邊臉,驚慌的看著怒氣衝衝的柳秀芬。
“你……你……乾嘛打我?”女人結結巴巴的問道,眼眶都紅了,她就不明白了,怎麼這個女人好好的會給她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柳秀芬罵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就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女兒哪裡得罪你了?你這麼編排她?”
大家又順著柳秀芬說的看向旁邊一臉委屈的白果兒,一時間搞不懂究竟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廖亦剛作為主人走了過來,劉順和廖江聞聲也過來了。
“來的正好,這是你邀請的客人?”柳秀芬怒目指著那個女人問道,“她竟然在這裡說我女兒是被一個禿頭大肚子的老頭包養的!”
圍觀的人一片嘩然,這是什麼場合,來的都是什麼人?這個女人瘋了嗎?
來的人也有被包養的,但是男人之間都是心照不宣的,沒誰會傻到當麵說出來的,背後還會誇某個人有本事。
可是這個女人簡直是自作孽,就是不知道她這麼蠢,他丈夫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