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兄,早就聽說您懼內,今天還真見識了,不如把外麵那個趕緊扶正了吧!怎麼都比這樣的出來給你丟人現眼的強!”有人落井下石的說道。
柳秀芬聽了立刻笑了起來,“我說怎麼到處說彆人,看不得彆人好,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可憐蟲!怪不得你老公會在外麵包養一個了!”
本就站在眾矢之的的女人一聽這話,剛才的委屈瞬間化成憤怒,指著她丈夫就吼道“你果然在外麵有了人了!說是帶我出來見識見識,現在好了,人家給老婆丈母娘都帶著帝王綠的首飾,你呢?當初你答應給我買的,是不是給了那個狐狸精了?”
女人憤怒的質問,直接把眾人的視線移到了白果兒和柳秀芬的身手,眼裡露出羨慕的目光來。
果然是有身價的人,這麼多的帝王綠首飾,這一身身價可能是在場最尊貴的了!
“你這個潑婦!”女人丈夫覺得自己真的是被她搞得顏麵無存,回頭更加抱歉的跟廖亦剛說道“廖總,今天真的真的是太抱歉了!我,唉!我先告辭了!”
說完,男人上去拉住還在發瘋的女人往外就走,女人對著他連打帶踹的,卻怎麼都掙不開,被男人一路拉著離開了這裡。
鬨劇結束了,白果兒鬆了口氣,周天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很多人包圍住了。
“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鄙姓陳,這是我名片……”
“不知道先生,您尊夫人的首飾肯不肯出手,我出高價……”
一時間,這些人把周天搞了個無語,廖亦剛趁機走過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師弟,周天,以後有什麼合作的,我會給他推薦合適的人選,今天彆忘了啊,可是我的生日宴,可彆冷落了我這個壽星老!”廖亦剛的話,不僅介紹了周天的身份,更加巧妙的又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回自己的身上。
周天低聲說了一句“師兄,謝了!”
“自家人!”廖亦剛回了一句,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周天明顯鬆了口氣,回頭看向白果兒和柳秀芬,“你們沒事吧?”
“沒事!”柳秀芬說道,“有我在,看誰敢欺負你們!”
周天笑了,沒想到有一天會有被柳秀芬維護的一天,這感覺還挺不錯的。
隨著周圍的人漸漸散去,周天看向對麵的那扇門,廖亦菲剛從裡麵走出來,往他這邊看了一眼,就扭頭離開了。
“周先生!”又有人過來了,不管是因為周天是師弟還是其他什麼人,都被白果兒和柳秀芬戴的帝王綠首飾吸引了,“我姓馬,是專門做珠寶生意的,不知道尊夫人和尊嶽母的首飾能不能轉讓!當然,價格好商量!”
這人長得不出奇,四十出頭,頭發有點早衰,肚子也有點突出,如果之前那個女人還在的話,這人還挺符合她說的禿頭大肚子老頭的形象。
他旁邊跟著一個年紀很輕的女子,穿著價格不便宜的品牌長裙。
“叫我周天就好!”周天說道,“不好意思,這些都是我送給她們的,沒有出手的打算!”
年輕女人的眼裡明顯閃過失望的神色,用手不露聲色的掐了一把姓馬的,姓馬的立刻笑著對周天說道“多少錢都行,隻要周先生出個價!”
“馬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們的確沒有出手的打算!”周天耐心的又解釋了一遍。
“那不好意思了!”姓馬的也露出失望的神色來,帶著年輕女人離開了。
周天還能聽見他們之間的對話。
“人家不賣我有什麼辦法啊,也不能硬搶啊,乖,等回去,店裡的隨你挑還不行嗎?”男人哄著女人,那個語氣一聽就能猜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是那種。
周天笑著搖了搖頭。
“老公,”白果兒叫了他一聲,“早知道會惹麻煩就不戴出來了!”
“有什麼,都說過了,讓你戴著就戴著,你沒看到,他們隻有羨慕的份兒!”周天笑著說道,白果兒穿著一身白色裹身長裙,再配上帝王綠的吊墜,簡直是怎麼看都好看。
“就是,周天說的對,果兒,彆給他丟臉,硬氣點,知道嗎?”柳秀芬在一旁說道。
白果兒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周天笑了,“這才對,多聽媽的!”
柳秀芬滿意的笑了,這個女婿就是給她長臉,以後看還有誰敢當著麵說他半個不好,決不輕饒!
經這麼一鬨騰,不少人開始注意起了周天。
廖亦剛的師弟,價格不菲的帝王綠首飾,這個人究竟是什麼背景?
京都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位了不得的人?
不會是……
也許……
可能……
各種對周天身份的猜測,就在這個京都大飯店的三十層宴會廳裡開始了。
就算一直到宴會結束,也沒有人能打聽出來周天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經營的什麼生意,背景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