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贅婿!
陶家。
陶大爺的正屋裡,他和陶二爺正和幾個人說話。
“霍家人已經是第三次對我們動手了,以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確有接觸過外人。”一個人說道。
“礦山那邊呢?”陶二爺問道。
“三爺在那邊坐鎮,目前沒事,但是他們幾次跟著我們的人,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摸到地方了!”
陶二爺和陶大爺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裡同樣出現了擔憂之色。
之前說過,等周天從秦嶺回來後,陪著陶小樹往南邊跑一趟,可是這麼長時間了,周天還沒回來,消息也沒有傳回來一點。
前不久,劉順到陶家帶來的消息,又讓他們覺得李家的圖謀不小,但就是不知道,他們去那邊和霍家人攪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但是,那夜突然來襲的那些人,給陶家和所有人又都敲了一記警鐘,李家要那本書,那本書很重要!
“小樹,周天那邊有沒有消息?”陶大爺抬頭看著站在旁邊的陶小樹問道。
“昨天打電話還沒有消息,今天……要不然我再打一個試試?”陶小樹說道。
“太晚了,明天再說吧!如果有了消息,等他回來,讓他儘快過來一趟商量一下南邊的事!”陶二爺說道。
陶大爺手一擺,“不,現在不止是周天一個人了,小樹!你明天跑劉家一趟,去跟佛爺親自確認一下,等周天回來了,就約個時間,把宋家也約上,我們三家要好好商量一下了!”
“我知道了!”陶小樹答應道。
……
雲省邊陲,一個叫文縣的地方,這個小縣城很特殊,從那條路中間開始,兩邊各屬兩國,中間一個兩級台階高,被紅色彩磚裝飾過的平台上,立著一塊界碑。
但是這裡的人似乎對這塊界碑都習以為常,路兩邊的商家遊客很多,也會有人在這裡拍照留念,更多的,卻是自由自在的逛著街。
這裡的商鋪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沒有那麼多琳琅滿目的紀念品店和服裝店,最多的反而是賣各種石頭或者文玩古董的店鋪。
就在這塊界碑不遠處,有一個很大的店麵,門口和屋子裡都擺放著大大小小的不同顏色的各種石頭,有的石頭上麵還開了窗,露出裡麵或綠或紅的顏色,在陽光照耀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店裡有幾個人拿著石頭仔細看著,不時和旁邊的人說說話,靠最裡麵的一處地方,有個深褐色的茶桌,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年紀的年輕人,正悠閒的喝著茶。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體恤,黑色短褲,短褲兩邊有兩個特彆大的口袋。
這個人身材不胖不瘦,歪頭倒茶的樣子顯得有些痞氣,但是一笑就彎了眼的樣子和陶小樹長得特彆像。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陶家長期在南邊的主事人,陶家二爺的兒子,陶小樹的堂哥——陶小石。
“小陶老板!”有個客人高聲喊了一句,陶小石尋聲望過去,又是那個不死心的顧客。
那個人是個做生意的,之前和彆人過來玩的,卻一下子喜歡上了賭石,不時的就往這邊跑。
“來了!”陶小石喝下一口茶,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我說姚老板,昨天才賭垮也不休息幾天緩緩,今天又來了,我可不嫌錢多,就是跟你關係不錯,多勸一句,買兩塊玩玩就行了!你這下血本的玩我可不讚成啊!”
姚老板四十多歲,大金鏈子大金表的樣子,猛一看還以為是哪個地方來的煤老板,可實際上,他卻是做跨過貿易的。
從國內倒騰服裝鞋子自行車到另一邊去賣,然後再從另一邊進來各種水果回來。
時間長了,他在兩邊都有了自己的工廠和店鋪,生意是越做越好,手裡有了錢了,就多了很多想玩的東西。
賭石,是他認為比在牌桌山玩的過癮多了的一種遊戲,還比牌桌上賭博更高大上,說出去,麵上也帶著光。
“小陶老板,早知道你人不錯,哥哥我在這裡來去這麼多年了,也就認你一個人是個可交的朋友。”姚老板說道,比陶小石矮上一個頭的五短身材,無端端的生出一絲豪氣來。
“行吧!你自己掂量著,悠著點,彆到時候把家底都賠光了!”陶小石說道,轉回頭跟旁邊兩個夥計招招手,“把姚老板的原石推到後麵去!”
“老弟,小陶老板!那我過去啦!”姚老板咧著嘴,笑嗬嗬的跟著兩個推著手推車的夥計去了後麵。
前麵的店麵恢複了安靜,隻有幾個人在默默的看著石頭挑選著。
後麵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店麵後麵,是一個非常大的院子,院子裡靠牆的地方堆著更多的石頭。
而中間的位置搭著一個棚子,周圍圍了一幫人,伴隨著切石機的嗡嗡聲鬨哄哄的喊著。
“漲!”
“漲!”
“漲!”
“漲了!哈哈!我發啦!”一個人大笑著,旁邊立刻有人圍了上來。
“兄弟,出手嗎?我出五百萬!”
“去去去,才五百萬?你好意思出說口?我出八百萬!”另一個人立刻說道。
“我出一千萬,兄弟,給我吧!”
幾個人把這個才切漲的人拉到了一邊談起了價格。
姚老板跟著兩個夥計過來了,這裡很多人都認識他。
“呦!姚老板,又來啦?今天看中哪塊石頭了?”有人調侃的問道。
“這塊!”姚老板不在乎的拍了拍推車上那個半人高的石頭說道。
“這個可不小啊!今天肯定看漲啊!”那人又笑著說道。
這裡幾乎每個人都知道,姚老板來,十次裡能有一次看漲就不錯了,唯一的一次看漲,似乎還和石頭價格差不多,幾乎就是來給人家陶老板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