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黑雨也不糾結了,回房間等著去了。
白果兒從浴室裡出來後,廖亦菲問她“剛才黑雨過來問,我們晚上是出去吃還是就在酒店吃?”
白果兒想了想,“大家都累了,還是出去吃頓好的吧,晚上早點回來休息,也不著急!”
“嗯,我跟他說!”廖亦菲點頭,拿出手機給黑雨發了個信息,發完之後,廖亦菲也拿了衣服,“我也去洗一下!”
這個小縣城算是比較中型的,比之前她們玩的地方都要大上一些,很多旅行社都會在這裡作為落腳點,要麼去文縣玩過後再出境遊,要麼就是出境遊後從文縣回來。
所以,白果兒幾人晚上出去後,街上的人很多,每處吃飯的地方的人更多。
“早知道這樣,就早點出來了!”白果兒說道。
廖亦菲笑著挽著她的胳膊,“早出來怎麼會看到這樣的場麵,遊人如織,多熱鬨!”
“也是!”白果兒瞬間高興了起來,回頭問黑雨,“黑雨,知道哪裡東西好吃嗎?”
黑雨想了想,“我知道的幾個地方這個時候肯定沒有位置了,不過還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廖亦菲感到很好奇。
“我們就看哪家店門口停的當地車多就去哪家!”黑雨道。
“有道理!”廖亦菲眼睛一亮,“當地人了解當地人,也最了解哪家最好吃了!果兒,你看那家,門口停的不是外地車就是旅遊大巴,那裡都是根據遊客改了口味的,我們聽黑雨的,就找個當地車停的最多的店。”
“好!”白果兒笑著點頭。
四個人就這樣,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飯店,果不其然,在這條街快要都儘頭的地方,他們真的看到一家飯店門口停的都是當地人的車,就一起走了進去。
這家飯店外麵看著規模不大,裡麵卻非常大,後麵延伸了好大一片地方,有點像京都四合院似的,進去後是個大廳,穿過去走到院子裡再到後麵的一排房子,裡麵就都是包間了。
四個人進去後,要了一個包間,點好了菜後,就坐在那裡一邊看著院子裡的景色,一邊等著上菜。
飯店裡的服務員各個都穿著特有的民族服裝,頭上戴著的銀飾丁零當啷的很好看。
就連包間裡的裝修都非常又特色,牆上還掛著不少彆的地方看不到的一些用具當掛件裝飾。
“沒想到黑雨的主意真不錯!”廖亦菲稱讚道。
黑雨笑了下,“就是跑的地方多了,不想注意也都記住了。”
“你以前來過這裡?”白果兒問道。
黑雨點點頭,“以前有個工作,是給一個明星做三個月的保鏢,當時他就是在雲省拍戲,所以還算熟悉這裡!”
白果兒和廖亦菲的興趣被拉了起來,不停的問著黑雨那個明星的事情。
幾個人聊得開心,飯菜很快也上來了。
另一側的包廂裡,陸放和那個霍爺剛剛過來,一個人匆匆的從門口走進來進了他們的包間。
“你看清楚了?”霍爺問道。
“看清楚了,我剛才又去前麵確認了一下視頻,這幾個人剛剛進來,就在對麵的包間吃飯。”
陸放半站起身體,探頭從窗口往對麵望去,對麵的包間裡隻能看到兩個男人,兩個女人的看不到。
“你對那個女人這麼癡心嗎?”霍爺笑著問道。
“什麼癡心!都是狗屁!”陸放坐回座位,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就因為她,我才會淪落到今天被家裡趕到這個鬼地方的地步!”
“放心!你難道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了嗎?”霍爺又給陸放倒了一杯酒,“這裡就是天堂,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何況一個女人!”
陸放臉色陰晴不定,心裡拚命的掙紮著。
家裡,尤其是他堂哥陸淺,對他的警告還在耳邊陶家我們惹不起,周天和陶家交好,你不要再給家裡惹麻煩了,搞不好,你會把整個陸家都拖下水!
陶家?陸放不屑的冷笑了一下,不就是一個玩石頭的人家嗎?有什麼好怕的?
周天跟他們交好又怎麼樣?他又不是陶家人!
對啊!他又不是陶家人!
陸放眼裡慢慢露出一絲恨意來。
從頭至尾,都是那個周天,給了自己最大的侮辱,還讓自己淪落到這種地步,他才是罪魁禍首!
霍爺一直注意著陸放的神色,見到他的臉色變了又變後,就笑著說道“陸少,既然來了這裡,就不要有什麼顧忌,在這裡還沒有我們霍家擺不平的事情呢!”
陸放抬頭看向霍爺,“霍叔,那就請您給小侄幫個忙吧!”
外麵,夜色漸濃,白果兒幾人吃好後,就一起回了酒店,說好明天不用那麼早起,好好睡一覺再說,就各自回房了。
酒店外麵,無聲的開來了一輛麵包車,在離酒店不遠的地方關了燈熄了火。
幾個當地人打扮的人走進了酒店。
酒店老板匆匆的從裡麵走了出來,那幾個人跟他耳語了幾句後,老板就去吧台拿了一把鑰匙交給了那幾個人。
幾個人進去後,老板就到吧台那邊,把監控關了。
幾個人來到了白果兒和黑雨他們住的房間外麵後,先是聽了聽裡麵的動靜,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竹筒,沿著門縫往裡吹了一股煙進去。
又等了十分鐘左右,幾個人拿著鑰匙打開了白果兒的房間,手腳利索的把床上躺著的兩個女人抬了出去。